視線緊緊地鎖住塌,夜風吹的榻上懸掛的輕紗撩動,想到那裡面的佳人,雍王的喉結滑動,腳步也輕快了些。
陳溪抱著瓷枕準備做出最後一步險棋。
這貨要是敢過來,她就掄枕頭,給他砸趴下。
屆時再對外說是誤以是賊人失手了。
雖然這種做法可能會引起這個多疑黑心男的懷疑,但不想lose foot,也只能走這險棋了。
帶著扳指的手探向她的紗帳,陳溪做好出手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王爺。”
無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雍王止住腳步,滿臉不悅。
無心是他貼身侍衛,平時與他形影不離,若無要緊事,無心是不會打斷雍王的。
想到這,雍王只能壓下心底那癢癢的衝動,耐著性子說了句。
“姒兒,不知你是否睡下,本王忙完再來。”
別來了,不想看到你!陳溪鬆了口氣,感覺到原主也鬆了口氣。
雖然這些天,原主已經被陳溪洗腦了一些。
但多年的愛戀,怎能輕易放下。
原主對雍王這個渣男,還是有割捨不掉的感情的。
這會雍王沒辦成事兒,原主也輕鬆。
陳溪讓剩剩試著監聽雍王和無心的談話,只要不走太遠,十米內的密談,剩剩還是能聽到的。
陳溪也很好奇,到底什麼事兒,能夠召喚走那隻煙燻腸。
雍王冷著臉從尤姒的房內出來,合上門,冷眼看著無心。
無心忙單膝跪下,王爺這個時間來側妃這,想也知道幹嘛來的。
自己壞了主子的大事兒,認錯態度還是要有的。
雍王示意他起來,無心這才站起來,湊到雍王耳邊,用只有倆人的聲音小聲說了句什麼。
雍王臉色大變。
“此言當真?”
“是,外面都那麼傳,那道士現在就已被我‘請’了在回來,請王爺定奪。”
事關緊要,雍王的酒瞬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