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雖熱鬧,他卻像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觀,靜下心,腦中便浮現那張孤寂的撲蝶圖。
情不自禁地猜她寫下“此情可待成追憶”時,臉上會是怎樣傷心的表情。
雍王把自己的反常歸於這惱人的酒意,不願解讀自己內心真實感受。
順著本意來到她的房前,想著上次她忤逆自己時,那小臉上過於冷漠的表情。
那冷漠,讓雍王感到不安。
彷彿自己已經無法再掌控這個女人。
突然心底就萌生出一種壓抑不住的衝動,他要行使自己身為夫君的權利,他要從內到外地,擁有這個女人。
或許,他可以給這女人一個屬於他的孩子。
這份殊榮,定能安撫她不安的心。
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無論他未來有多少女人,她都是特別的那個。
立刻,馬上,現在就要!
【大大,可不得了!咋辦啊!我探測到雍王就在門外,距離你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他對你有想法,我探測到了!!!】
陳溪被剩剩的警告嚇得蹭一下坐起來。
夜晚的小院安靜異常,入秋後連蟲叫都沒了。
可就是這樣的安靜背後,有個喝多了精蟲上腦的混蛋正打她主意!
媽呀,這旺盛的荷爾蒙,讓剩剩想忽略都難。
陳溪眯眼,犀利地看向窗外。
一片漆黑。
這雍王好端端的,跑她這垂涎她?
hetui!
讓這種煙燻腸沾了,她回去後還怎麼在1v1高潔圈裡混?
陳溪快速想著對策,彷彿還嫌此刻情況不夠緊急,她內只沉不住氣的空間獸還添油加醋。
【大大,他惦記你琢磨你覬覦你垂涎你...啊,這些說法是不是太文藝?我換一個通俗易懂的,他想讓你,lose foot!】
陳溪青筋跳了跳。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