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顫巍巍地回頭,就見披著外套的男人冷冷地站在它身後。
剩剩馬上狗腿,“殿下您真是耐力持久體力驚人,我正在跟小小殿下誇讚您的事蹟。”
敞開的衣襟裡,依稀可見新鮮的抓痕...這到底是神馬,剩剩也不敢問啊。
“少囉嗦,派你辦點事。”
“您說!”
“小聲點,別吵著溪溪睡覺。”
哦...還把人累睡著了?嘖嘖嘖...剩剩心裡的小火苗又死灰復燃了。
於梅九對它叮囑一番,剩剩點頭,保證完成任務~
正待它邁著短腿準備乘鳥離去時,就聽身後傳來某個男人幽幽地聲音。
“溪溪不會不要我,任何時候都不會,倒是你,很可能會因為嘴碎被扔掉。”
剩剩掉下來,摔成一張貓皮。
哎,殿下你要不要那麼小心眼,要不要那麼記仇啊...
陳溪是被一陣嘈雜吵醒的。
睜開眼發現屋裡就剩下她和她身邊躺著的蛋蛋。
於梅九和剩剩不知道哪兒去了。
陳溪坐起來,聽聲音像是外面傳來的。
站在臺子往下看,中洞的廣場上跪了一群人,密密麻麻的,邊哭邊朝著她這邊拜。
這情景似曾相識,之前洞裡有人難產,他們也是這樣做的。
根據剩剩之前的情報來看,這些人是想引她下去。
陳溪看了眼床上的蛋蛋,於梅九和剩剩都不在,她不可能把蛋單獨丟下。
於是又回到屋裡,看到桌上放著的水瓶,陳溪眯眼。
水瓶蓋是兩層的,開啟一層,把水瓶倒扣,計時開始。
這是他留給她的暗號,讓她安心在家,哪兒也不要去,計時結束前他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