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你說怎麼辦?”眾人問扶厘。
“等雨停了,我們出去採些菇類和野果,總會有些的。”扶厘說道。
以往也有食物不夠撐過雨季的情況,那時的應對方案就是等雨停了採些菇類回來,運氣好還能找到些可以吃的野果,只是都很難吃。
而且還會承擔很大的風險。
猛獸會在雨停後出來覓食,那些兇猛的動物,這些人毫無還手之力。
以往每遇到這種情況,部落裡都要犧牲些壯年勞動力,為了生存和進化,這都是躲不開的過程。
別的部落也是這樣,想要活著,就得不斷地跟惡劣的自然環境做鬥爭,傷亡在所難免,可現在已經有了神使出現,他們為什麼還要去死?
“族長,神使已經好久沒有出來狩獵了,他們一定是有存糧的。”
存糧這倆字一說出來,所有人的眼都露出貪婪的光芒。
肚子都吃不飽,別指望他們會有基本的道德。
在這個道德和法.律還沒形成的原始世界,能夠約束人行為的,只有力量。
“如果他們真是山神派下來的,一定不會不管我們,神使一定會把食物給我們的。”
如果不給,那就...
搶。
搶神使的糧食,總比從猛獸爪牙下九死一生要好。
畢竟神使看起來雖然厲害,但從沒做過任何傷害他們的事不是嗎?
在一個部落出去冒險跟猛獸搶食物和看著不嗜血的神使搶食物之間,扶厘明顯傾向於後者。
其實扶厘早就想過,要如何把神使留下,永遠地庇護他們,當時他想的辦法是,讓部落裡年輕的壯丁找機會跟女神使生個孩子。
這樣就算神使離開了,孩子留下,也能夠永遠庇護他們時代昌盛。
只是後來神使展示了預言的能力,讓他們拿到了獵物,扶厘一時間不敢再琢磨這事兒了,只想等到雨季過了,再找機會實施他的計劃。
但現在看,不做也不行了。
臉上多了抹決然,柺杖在地上戳了下,“你們幾個壯年留下聽我差遣,其他人都回到各自的洞裡,不要讓神使發現。”
洞的最頂端有一道凸出來的細長石頭,剛好夠剩剩把尾巴倒掛在上面,頭朝下腳朝上,兩隻耳朵動啊動。
這些人的話,一字不漏地落入剩剩的耳中。
聽得是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