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可不像是誇她,柳蘭瞬間有了不妙的感覺,不顧一切地上了公交車跑路。
“我可以走了吧...”地痞抓著桌上的錢,想溜。
易天一把將人扣住。
走吧,派出所。
地痞欲哭無淚,人和人之間,還能不能有點信任了?
陳溪報案了。
她不主動搞人,卻也沒大方到人家主動搞她還沒反應的地步,不報個案給柳蘭添點麻煩,怎麼對得起她本書頭號反派的頭銜?
柳蘭被抓住的時候還是滿臉懷疑人生的,王家人不幹了,都過來攔著。
柳蘭在王家這段時間的表現,王家人都看在眼裡,認為她絕不可能有那做壞事的心。
雖說之前賣鞋失敗了,但那並不是她的錯啊,她只不過年輕缺乏經驗被騙。
但當派所的把地痞的供詞拿出來時,王家眾人全都不敢置信了。
尤其是王家爸媽,就跟被打了臉似得,原來他們以為的“未來好兒媳”竟然是這種心術不正的?
因為事情也沒造成多大的影響,柳蘭被帶走批評教育了一番,又罰款了點錢就放出來了。
回來後跪在地上嗷嗷哭,說她是被冤枉的,說都是張小花兩口子汙衊了她,甚至哭著哭著暈過去了。
柳蘭是王化言的初戀,王化言還是選擇相信了她,看女友實在委屈,就威脅父母,不許在柳蘭面前說這件事。
王家父母表面上答應了,可心裡卻留下了懷疑的種子。
這天,溪爺正翹著腿在店裡聽著小曲磨指甲,王母過來了。
陳溪站起來招呼她,王母是個爽快的,也沒藏著掖著,上來就跟陳溪打聽。
“你之前是不是認識柳蘭?”
王母也是聽陳溪的房東說的。
柳蘭和張小花來自同一個地方,她刻意查了下,那地方不過是個縣城,不會多大的地方,應該能認識。
“她說認識就認識,說不認識就不認識。”陳溪給王母倒了杯水,回她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那...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從老家出來的?”王母聽出她話裡有話。
陳溪笑著把水杯往她面前推推,“您多喝點水。”
王母有點明白了,這是有事兒,但人家不想得罪人。
站起身說了句謝謝,轉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