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蘭對著張鐵柱兩口子拼命喊,說他們是劊子手,說他們把她推回火坑,喊得周圍鄰居都對張鐵柱夫妻有點想法。
白小溪並不擔心自己,清者自清,鄰居們早晚會知道真相,只是她有點感慨柳蘭隱藏的竟如此深,從外貌上看那麼個柔弱女人,竟生了一肚子壞心眼。
那本秘籍裡,竟把柳蘭的行為預測得如此精準,白小溪對這個大姑姐現在很是佩服。
“做人善良很好,你和柱子都是善良的人,但這並不能成為你們被人算計的理由。未來的路還很長,你和柱子未來肯定會有更好的發展,有事夫妻多商量,別被人算計了。”
白小溪簡直要把陳溪的話當成聖旨。
“當然,你們也別太崇拜我,我給你寫的秘籍都不是我寫的,你要感謝就感謝...”
那千千萬萬絞盡腦汁坐在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寫重生悔過文的作者們吧。
是她們以愛的名義,把精緻的利己主義者裹上一層悔過的外衣,撒遍天下。
溪爺把屋子收拾乾淨,生活了一年的房子,滿是回憶。
沒有現代化的家電,比起她之前待過的世界,還有點小寒酸。
這個沒有監管的世界,平平淡淡的生活,卻讓她很留戀。
不是捨不得房子,是捨不得這裡給她的情感。
張家的恩愛父母,像居老師的弟弟,華妃臉的弟媳,她都很喜歡。
還有那個...土味情話失憶的男人。
陳溪看向窗外,易天拎著一尾大肥魚回來了。
臉上就差刻幾個字:快表揚爺!
陳溪說了一嘴想吃溪水魚,空間裡沒有,市場也沒賣的。
“哪兒弄的?”她問。
“買的,剛好有個老頭在那賣,我順手買了。”他弄了個盆裝魚,陳溪卻是盯著他溼透的褲管。
這是下河摸魚了吧。
這個天氣下去,只為了她一句想吃。
又怕她擔心,故意說買的。
他打了個噴嚏,見陳溪要過來,忙揮手,“你站遠點。”
別傳染感冒了。
陳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