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優秀的基因絕不會讓你一孕傻三年,就算你傻,還有我。”他深情款款,土味情話再次上線。
“你真美啊。”她皮笑肉不笑。
“哪兒美?”
“想得美。”
溪爺被他撩了一年了,也練出來了。
去去去,老爺們刷碗擦地板去,別耽誤她在這鍛鍊肌肉舉槓鈴。
嚐到了甜頭,柳蘭有了自食其力的愉悅。
雖然溪爺也用眼神含蓄地提示她要收斂,但已經嚐到甜頭的人,怎會輕易放棄。
前兩次的錢來的實在是太快了。
第三批她打算弄個大的,在她看來,廠裡的煤那麼多,她弄出去的這些絕不會引起注意。
這天晚上,溪爺舉完了槓鈴又打沙包。
易天給她弄了個沙袋,她沒事就踹。
渾身都是肌肉,又胖又壯,一般男人真錘不過她。
別的重生文女主都是使勁敷面膜,努力減肥,就她,往死裡吃,使勁地練塊頭。
只用了一年時間,就把張小花這個長相還算中上等的閨女,吃成了女相撲手。
9寸的小電視正播放著新聞,繫著圍裙在廚房刷碗的男人正絞盡腦汁地琢磨如何說服她自願要娃。
外面有嘈雜聲,溪爺放下槓鈴出去,柳蘭家門前停著警車,已經有聞聲而來的鄰居們在圍觀了。
副廠長穿著睡衣就被帶出來了,嘴裡還嚷嚷著他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柳蘭今晚又帶人摸黑去運煤,讓正廠長帶人堵在庫房裡,二話不說就給扣起來了。
現在是要帶副廠長回去調查。
挖廠裡牆角這種事兒,早兩年根本沒人在乎。
但今非昔比。
副廠長這一年來為了給柳蘭安排上升之路,沒少折騰。
先是對著張父下手,沒想到張父穩得很,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幾次三番的找茬得不到回應,副廠長的戲臺子搭起來沒人陪著他一起唱戲。
於是就把炮火挪到另外幾個元老身上,沒少背地裡捅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