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他跟主神是同一個人?
陳溪想到她在神界聽到的那個溫柔男聲,莫名的熟悉而且不含惡意。
現在擺在溪爺面前的真相,已經殘酷到只有二選一的地步了。
最好的情況,就是他跟自己一樣,都是受制於主神,被主神當成牽線木偶一樣玩弄。
神隱任務、抹殺記憶,這都不是他做的,他跟自己一樣都是受害者。
陳溪很希望事情的真相是這個,那樣她還不會恨他入骨。
還有個更殘酷的選項,他就是主神,系統是他鼓搗出來的。
現實世界裡,他曾說過一嘴,他是個程式設計師。
如果他是幕後策劃者主神,那就意味著他從一開始就居心叵測的算計她。
她的驕傲絕不會允許自己信任的人在她未知的情況下算計她,任何以愛為名的欺騙,她都不會原諒。
用個破系統糊弄著她生娃,這跟拐賣婦女有什麼區別?
如果他跟自己一樣被迫無奈還好,但如果他是主神...
陳溪眼裡殺氣閃過。
在這個世界裡,將沒有記憶的他誅殺,這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
從頭幸福到尾的男人並不知陳溪已經起了殺意,端著重新泡的溫熱紅糖水給她。
“喝點會好些。”邊說邊把手搓熱放在她肚子上。
見陳溪一直看著他,他疑惑,“肚子特別不舒服嗎?”
“嗯。”陳溪很想說,她心裡更不舒服,被信任的人欺騙,比萬惡的姨媽痛還要難過。
“要不...你咬著我的手?”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緩解她的不適,傻乎乎的把手遞給她。
“我咬你手幹嘛?”
他憨憨一笑,“也不知道怎麼幫你...”
如果咬他就能讓她開心點,那就咬吧。
陳溪的眼睛有點酸,她不懂什麼是感情,但她卻知道自己很難過。
“那要是咬你也不解氣,只有殺你才能解氣呢?”她試探。
他側頭想了下,“那也要等這個世界結束之前,我怕我離開的太早,會有人欺負你。”
只要能博她一笑,他怎樣都行。
這番話沒逗笑她,看著她眼裡落下的大顆淚,他慌了神,忙替她擦。
“我惹你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哭啊。”
她用力地捶著他,“我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