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見陳溪一點也不意外,疑惑地看著她,“你早就聽說了?”
“沒聽說,不過不奇怪,她這是以退為進,破釜沉舟了。”
陳溪說完樂了,“我還要感謝她,轉移了你的注意力,讓我少挨一頓竹筍炒肉。”
張母啼笑皆非,“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扯淡——你為啥說她以退為進?”
陳溪把事兒分析給張母聽。
柳蘭在張家露了馬腳,只要她還留在廠裡,就難免不被人議論。
讓她回村當農民,她又心有不甘。
想留在城裡,就得找個比張家還狠的靠山。
其實陳溪知道的,遠比說給張母的要多。
這兩年還是計劃經濟,柳蘭那一肚子的小算盤都用不上,想要做生意擺地攤發家致富,至少還要熬三年。
這三年讓她回農村種地,柳蘭肯定心有不甘。
原著裡,柳蘭成功嫁給了張鐵柱,利用張家的關係去學校讀了幾年書,出來就開始用前世的記憶擺地攤做生意,一路開掛。
柳蘭肯定是猜到張家短時間不會讓她進門,所以想出這麼一招。
副廠長的兒子智力是有障礙的,柳蘭要不想讓人家沾她身子也不是多困難的事兒。
這定是要利用副廠長的人脈,繼續走上學的路,只要她還能留在城裡,未來總會有機會跟張鐵柱再好的。
“你弟弟竟然為了這麼個女人遠走他鄉,真是不值得。”張母以為兒子去南方是為了治療失戀的心傷。
殊不知一切都是陳溪安排的。
“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弟留在這,柳蘭頂著副廠長兒媳的名頭,卻又纏著我弟,會怎樣?”
張母一愣,剛想說這世上怎會有那麼不要臉的人,可一想到柳蘭在她家那一出出的整事兒,又把話憋回去了。
陳溪繼續說,“都一個廠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弟那人又心軟,如果她天天哭訴自己在婆家過的不如意,又或者找個什麼機會把我弟弟灌醉了...”
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最後挺著肚子上門要求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