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裝模作樣地掐指,作勢在算,“九十九拜都過來了,就差這一哆嗦。”
趴在耳邊對大姐如此這般說了幾句。
大姐連連點頭,陳溪現在說什麼她都信。
陳溪拍拍她肩膀。
“三月底四月初,吉凶自見。屆時如果他有困惑,你帶他來找我。”聽起來是聽玄妙的,道理很簡單。
一模就在她說的那個時間,考完了成績好壞就知道了,屆時陳溪也會有不同建議。
此時剛一月,距離陳溪說的還有段時間。
大姐把陳溪的話仔細記心裡,連連道謝,從兜裡掏五十塊錢給陳溪,陳溪一擺手。
“錢就不用了,你兒升學宴的時候給我留個座。”
大姐嘴唇哆嗦了下,閱人無數的女人竟被溪爺這句說得眼圈都紅了,連連道謝,正要往外走,陳溪又叫住她。
“不要向北,你今天利西南。”
大姐一琢磨,西南是小區側門啊,趕緊按著陳溪說得走。
陳溪不讓她走北是回來時看到警車了,大姐穿的太有特色,容易引起注意...
“大師,你得幫我!”中年男人看陳溪這番操作後,被她折服了。
陳溪裝模作樣掐了下手指,“你這事比較大,我們換個陽氣重的地方說。”
“去我公司。”
二叔對陳溪投來欽佩的目光,三人往外走的時候,趁著中年人不注意,他壓低聲音對陳溪豎大拇指。
“你這是串通好胖姐過來演戲,就是為了加價吧?”那句話叫啥來著?
欲擒故縱?
二叔要不是知道自己侄女是什麼貨,差點也被她糊弄去。
陳溪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再不溜就來不及了。
出了命案,下一步肯定是要在周邊一片排查走訪。
就她現在這不知死活的身體要被發現就麻煩了。
中年人叫李虎,人稱虎哥。
做建材生意的,看著土,但還挺有錢,跟陳溪猜得差不多,是個暴發戶土大款。
他帶著陳溪來到他位於市中心的公司,妖嬈的秘書端上了咖啡,李虎跟陳溪講述了他的煩惱。
“大師,我被鬼纏上了。”
陳溪一聽,趕緊抬手製止,“不要提那個字,那都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