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後背火嚕嚕的疼,他扣著她胖墩墩的肩,勢要將剛被打斷的事兒辦完。
“你是要錢不要命了?”陳溪想推他,手還沒碰到他,他的臉就皺成一團,陳溪心疼他,馬上收手。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根本沒有碰到他時,那個佯裝成老實人的男人已經把她的手捆起來了。
捆...?
哪來的繩子?
陳溪被捆得結結實實,百折不撓的龍昂繼續他“榮華富貴”。
“我要證明給你看,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
陳溪默。
然後,她抬腿,一腳把他踢開。
“汝為豕乎?!”
跑種田文裡玩霸道總裁強搶民女那一套,不把他腦袋裡的水踹出來,留著泡茶?
龍昂一連被暴力推開兩次,心火旺盛。
一想到她對著姬不大那個山寨貨說只能對他說的話,還企圖留下許卿,唯獨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一口心血不上不下地卡在那。
“是,我是豬。”他賭氣地站起來,拂去身上的土,轉過身不再看她。
陳溪雙手稍一用力,繩子就被她震碎在地。
理虧的明明是他。
先動手的也是他。
也虧得倆人是熟人,有過五百多次的交情,這換做一般人,跟陳溪如此放肆,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也是輕的。
這會她還沒與他理論,這小子卻傲嬌起來。
背對著她,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我不喜歡別人不尊重我。”她含蓄地提示。
道個歉,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他繼續背對著她,勢要將冷戰進行到底。
陳溪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