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說自話,自己給自己說高興了,也沒誰了。
“咳!”陳溪大餅卡嗓子裡,一陣咳嗽。
他忙拿起掛在車沿上的酒壺遞給她,她咚咚咚灌了好幾口,把餅衝下去後,才驚覺這個味兒?
“燒刀子?!”
“嗯。”惜字如金的男人古銅色的臉有點泛紅。
話少,但內心活動是豐富且劇烈的。
那是他準備提親壯膽買的烈酒,沒想到她先喝了。
這樣也好,等她一會下車驗屍去,他等她的時候把剩下的喝了,間接親個嘴什麼的,實在是太有愛了...
“!!!”
陳溪瞬間上頭了。她馬上要去工作耶,喝你大爺的烈酒啊,還有那貨一直盯著酒壺作甚?
趕酒不喝車,喝車不趕酒,好像哪兒不太對?
陳溪酒精撞頭,坐在那晃悠了好一會才把隨著燒刀子碎掉的邏輯拼起來。
“我不需要丈夫,豆兒也不需要爹,你合不合適自己說了不算。”
“不,你需要。”
他把車停下,陳溪一巴掌拍過來,被男人拽著手順勢一拖,她就跌入他懷中。
那純陽剛的氣息瞬間席捲,伴隨著酒勁兒讓她有些暈眩。
“到地方了,等你辦完公事,回來再說。”
他的手指劃過她紅撲撲的臉頰,對著她放著電。
這張臉是陌生的,但眼眸卻是如此熟悉,陳溪有片刻失神,盯著他醉眼朦朧地看。
眼看著倆人的臉越湊越近,那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即將俘獲她動人的唇...
然後,陳溪就騰雲駕霧了。
???
他伸出大手將她抱下車,一本正經道。
“你去忙。”
手極為自然地,抓過人家吃剩的餅,當著她的面大搖大擺地吃起來。
陳溪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起腳用力踹了下車。
“給我留點!”
“嗯。”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