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看向被揍了幾板子又被恐嚇的面色煞白的仵作,嘴角帶了一抹冷笑。
【大大,你跟個小仵作較什麼勁啊。】剩剩看不懂大大這番操作。
原著裡沒有關於這段的描寫,但憑它對陳溪的瞭解,大大絕不是那種主動進攻的反派。
不惹到她頭上,她絕不會出手,這並不是大大有多慈悲,純粹是她懶。
“會咬人的惡犬不分大小。”
犯溪爺怒者,無論大小,一律拍死。
哪怕是仵作這種小人物,也不一定是無辜的。
一行人離去後,不遠處的樹林,一個身影從樹上跳下來。
本想來個瀟灑落地,卻因雨後地滑面朝下摔去。
“小王爺您沒事吧?!”小廝忙把人扶起。
“遇到這娘們我就特倒黴。”揉揉被摔疼的鼻子,看著陳溪離去的方向。
“您說什麼?”小廝沒聽懂。
小王爺自醒來後,就常說些大家聽不懂的話。
唇紅齒白的小王爺輕輕捋了下額前垂下來的髮絲,邪氣地勾起嘴角。
“你說,本王花月之身是否豔壓群芳?”
“額...”小廝苦啊。
這特麼到底說是還是不是?
花月之身難道不是形容青樓女子的?
小王爺這是摔壞了腦子嗎?
“本王的地位,本王的帥氣,睡一個寡居女子困不困難?”
“額...”真是傻了吧。
“等會,根據我對這女人的瞭解——她怕是沒那麼容易搞定。”
想到那飛揚跋扈的女人,小王爺小聲咕噥。
上個世界他可是巨星,這娘們都沒多看他一眼,還裝失憶把他一通收拾。
這次拿小王爺的身份壓她一個坐婆怕是也不容易,驚動梅九追過來劈他幾個雷,太划不來了。
不如...
想到個絕佳好主意,笑得刁鑽古怪又帶了些許的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