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那對欠扁的夫妻簡直是可惡,油漆的事還沒跟她們算賬,還來?
“你走吧。”康銘垂眼低語。
“哦。”陳溪站起身真走了。
走了...
康銘攥拳,臉色一片黑,這滔天的惡念值嚇得剩剩都不敢出來報幕。
還好陳溪沒兩分鐘又抱著個醫藥箱回來了。
惡念值又鳥悄的回去了。
多虧空間獸太慫,這坐山車一般的惡念值漲跌並沒讓陳溪看到。
康銘明明很爽,卻要做出一副很深沉的樣子。
“你走吧,找個沒有我的地方。”
“...外傷不傳染吧?”
康銘太陽穴跳了跳。
作家的思維都這麼活躍嗎?這跳得會不會太快?
真...真可愛。
“雲家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他們後續要報復我,你離我遠一些也是安全的。”
此時若給個悲傷的旋律,這就是悲傷的愛情劇,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感人肺腑,催人淚下。
然而發生在康銘這惡念值比橡皮筋還具彈性的男人身上,為毛這麼詭異...?
陳溪把手搭在康銘額頭上,讓人打一頓,腦袋傻了?
康銘咬牙。
她寫的書裡那些追老婆的劇情,都是糊弄人的!
按著她慣用套路,女孩聽到這番話,難道不該熱淚盈眶,感動的牽著他的手,表達一番心中的感動,然後順勢一栽,直接倒他懷裡?
“腦袋不燒,以後這種冒熱乎乎傻氣的話別說。”陳溪收回手,對他十分認真道。
看他呆滯,又補充了句。
“只有小孩子才會做兩個活一個的選擇題,我們成年人都是兩個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