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陳溪,不慌不忙地掏手機報案。
等待那邊過來抓人時,康銘把外套脫下來披在陳溪身上,滿臉的疼惜。
“溪溪,你受驚了。”
“是,我特別怕。”陳溪沒什麼誠意地附和。
雲菲菲看著地上哼唧的倆壞人,嚥下自己的心裡話——現在到底是誰該害怕?
康銘你沒看到那司機的手被你女人弄多慘?
你丫再晚來一會,說不定這司機直接就交代在這了。
這一刻,看著康銘懷裡的陳溪,雲菲菲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對錶裡不一的男女,男的狂躁女的婊氣,真...絕配啊!!!
很快就有人把司機帶走。
雲菲菲跟著陳溪等人去調查。
一路上看著陳溪毫無說服力的在那左一句好怕怕,右一句真可怕,雲菲菲的眼漸漸眯成一條線。
這個云溪真是個巨大的白蓮花啊...
不過,不那麼討人厭就是了。
司機二人進去後,只說是自己見財起意,拒絕招供雲家爹媽。
要不是陳溪攔著,康銘差點在裡面就動手。
雲菲菲配合筆錄後走出門,前面就是雲家的車。
她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站在臺階上,耐心地瞪陳溪和康銘。
康銘的臉黑的嚇人,時不時還要回頭看看,沖天的惡念值眼看就要控制不住。
陳溪挽著他的手臂,苦口婆心地勸這個狂躁少年。
“那倆人應該是有協議,你別跟無辜的人撒氣。”
這種情況其實很好猜。
雲家財力驚人,在給司機打錢的時候,一定是有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