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溪順勢給他澆灌一波心靈雞湯。
這貨的惡念值都八十多了,再來點,這個世界就結束了。
陳溪拿出她寫雞湯文的實力,講得口乾舌燥,口沫橫飛。
“真要是論起來,我出身比你慘多了,你不能自暴自棄啊。”
“多慘?”
陳溪看向油煙繚繞的大排檔,店家顛勺的動作讓她想到了她現實中的過去。
“慘的沒錢吃飯,路過大排檔時都要慢點走,多聞點菸火氣。”
她能憑味道猜出店家在炒什麼菜。
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大神級作家的。
剛畢業那會被渣爹打壓,也曾落魄的沒訂閱,交不起房租,為了吃飯兼職給三流小公眾號寫雞湯文賺錢。
最困難的時候一天就睡三四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碼字。
吃不起飯的人,是沒有資格挑肥揀瘦的。
也許是那時的她為了生存太過努力拼命,消耗了太多的勤奮細胞,所以才有了她現在這般能懶就懶的性子。
起因是為了開導他,卻因酒精勾起了她曾經的刺青歲月。
“我不會讓你再過那樣的生活。”他聽了很心疼。
多少次的歷練,才形成了她現在的性格。
陳溪跟他碰了下瓶,“開玩笑的,我說的都是夢裡的事。”
康銘面色嚴峻,眉頭緊擰,聽進去了。
陳溪不會知道,他在這一刻下了決心。
回去後,把她經常點的外賣都換成星級大廚,只做給她一個人吃,讓她橫著吃躺著吃隨便吃。
還有那該死的五位數的便宜貨衣服...塞兩面牆!
“逆天改命不是容易的事,但只要你不放棄,總會有希望。”她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不知道這貨能聽進去多少。
“我不想改命。”他命很好了。
能遇到這麼好的姑娘,改毛?
“我看你一表人才又很有能力,憑光明手段實現自我價值也不是多難的,何必在我這委屈的當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