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沖刷著整個城市,受傷的靈魂刺痛的心,抱在一起卻感受不到彼此的溫度。
康銘推開陳溪,用手捧著她的臉,心痛地問。
“我沒有傅西棠的家世,所以他才是你眼裡唯一的將領,而我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兵。”
就算知道她是為了過任務才那樣對傅西棠說那些話,他的心還是會痛。
“...你想多了,少年。”陳溪拍拍他的臉。
她心裡唯一的將領,只有她自己。
靠山山倒,男人更是靠不住,只有對自己的愛才是永恆的。
“你不喜歡傅西棠?”
“喜歡他?你開什麼玩笑。”陳溪額頭無數黑線,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這逼突然暴漲的惡念值...是因為她?!
“等會,你不會看到監控了吧?!”
如果是那樣,她太冤枉了好麼!
康銘把臉扭到一邊,這彆扭的態度讓陳溪扶額。
“神啊,造孽啊!”
這幾十個惡念值會不會太冤枉了?!
“我對傅西棠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那種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還不如我隔壁的小鴨子呢。”
最後一句說順嘴了,陳溪大驚從早失色到晚。
壞了,這逼聽她敷衍傅西棠幾句就嗷嗷漲惡念值。
這會她直接誇小鴨子帥,惡念值怕是...要上天了吧?
剩剩那慫貨繼續消聲,陳溪查不到此刻這貨的惡念值。
“小鴨子?”康銘的眼一眯。
陳溪乾笑兩聲,“雨這麼大,走啦走啦!”
他佇立不懂,擺明了聽不到答案堅決不走。
“你喜歡...他?”他的聲音有些緊。
...不討厭。
一切都源自對底層勞動人民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