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倩語便直接說道。
“好……”丁哲看著田倩語。
而後者則是微微一笑,把螓首輕輕低下來,然後娓娓道來的道:“事情還是要從我爸爸去世開始……”
“我爸爸是正骨堂的老闆,祖傳了一套正骨的藥方。”
“我家世世代代就是憑藉著這個藥方來行醫,在餘港市也算是小有名氣。”
“淡然了,比不上三大神醫,但是卻也是小富即安。”
“嗯!”
丁哲點頭。
這邊田倩語繼續說道:“由於沒有子嗣,所以前一陣子我爸爸病重的時候,就把這正骨的藥方傳給了我……”
“事實上,在我爸爸病危的這段時間,都是由我在執掌正骨堂的。”
“嗯!”
一邊的薛恆插嘴道:“倩語侄女兒其實是醫科的碩士。”
“失敬,失敬……”丁哲急忙恭敬地道。
“沒用的。”
田倩語嘆息了一聲搖著頭:“我原本以為拿到了醫學碩士學位,可以幫助老爸,可是面對老爸的絕症,我還是束手無策……”
“甚至,老爸剛剛過世,我
卻可能連正骨堂都保不住了。”
說著田倩語竟然低頭飲泣了起來……
“嗯?”丁哲愣了一下,隨之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哎,還是我來說吧。”
薛恆點頭繼續說道:“前幾日,我那老友正骨堂的老闆,田建業,正式過世了,這正骨堂就傳給了田倩語。”
“原本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哪知道今天上午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土郎中,說是昔日田建業師兄的兒子,要收回正骨堂。”
“什麼?”
丁哲一聽就無語了,然後問田倩語:“田醫生,你爸爸可有什麼師兄麼?”
“有是有的。”
田倩語抬起頭看著丁哲:“只是,我爸爸的那個師兄根本不是我們正骨堂的嫡傳,早就被我祖父逐出師門了。”
“這也都是好幾十年的事情了,我們田家才是正骨堂唯一的嫡系。”
“這樣啊。”丁哲點頭:“這好辦啊,他來要你的正骨堂,你不理他就是了,這種人,每天都見過許多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