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陌生人叫龍雲子,他雖然自稱是我的師弟。”
“其實卻是一個邪惡的人。”
“他是一個邪惡的符醫,外加降頭師。”
“他雖然醫術不咋地,但是殺人的本事卻是一流的。”
“事實的情況就是,龍雲子得知了西門子軒家歷史上曾經出過一個劍聖,所以便來找我想要脅迫他們。”
“我原本不同意,但是龍雲子就用符醫和降頭術威脅我,我不得已才被迫同意的!”
“我若是不同意,性命不保,我只是一個醫生,哪裡會那些殺人的本事啊。”
想到這裡,他又轉身哭唧唧地看著袁香蓮:“香蓮妹子,你是否記得,每一次你來找我的時候,我的身邊都有一個山羊鬍子。”
“你又是否記得,每一次都是我替你向那個山羊鬍子求情……”
“呃!”
袁香蓮一聽,竟然點了點頭。
因為,她的確是記得每一次面對著萬鵬程的時候,那萬鵬程的態度都是還蠻和藹的。
倒是那個龍雲子非常歹毒……
自己一家子身上所遭受的大部分的苦難,竟然都來自這個傢伙……
所以,她對於萬鵬程的話,竟然也是將信將疑。
那萬鵬程一見袁香蓮露出了懷疑的表情,頓時欣喜若狂。
他轉身聲淚俱下地控訴起龍雲子來。
為了表示自己也是受害之人,他甚至露出了自己的衣袖,讓大家看他胳膊上的一道傷疤:“這傷疤就是龍雲子逼迫我的時候弄出來的,嗚嗚嗚……”
萬鵬程賣力地表演著。
就這樣,現場記者還有醫生們對他的矛盾,竟然漸漸地被轉移到了龍雲子的身上。
在萬鵬程看來。
只要再加把勁。
也許,自己就可以洗脫嫌疑。
到時候,自己還是自己的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