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識破了也無所謂。
反正負責任的又不是自己。
想到這裡,丁哲聳了聳肩膀,不再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穿著睡衣的女孩。
後者卻是吐了吐舌頭,然後無奈地對管家說道:“伶姨你真厲害啊,這都瞞不過你,好吧,我承認,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說著,睡衣女孩又走到了丁哲和管家也就是伶姨之間,把兩個人隔絕開來:“我和這位大叔,素不相識,只是剛剛擔心是媽媽找來,懲罰我,所以臨時讓這位大叔幫忙說是他的。”
然後還伸出雪白的小手撓了撓腦袋:“嘻嘻嘻,那個,我們回家吧。”
說完,睡衣女孩竟然去拉伶姨的手。
“慢著!”
伶姨緩緩地躲避開睡衣女孩,然後邁步徑直來到了丁哲的身邊。
伸手從丁哲的衣服上面取下來一個魚鉤,同時冷笑著道:“素不相識,我看未必吧?”
“素不相識,怎麼大小姐的魚鉤,會出現在你的衣服上面?想必你剛剛曾經試圖接近大小姐,結果被大小姐用魚鉤勾住了,我說的可對?”
“亦或者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在這裡偷偷約會?”
“我去!”
丁哲都無語了。
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冷眉冷眼的管家了。
若不是,在這個管家婆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睡衣女孩一個勁地對著自己作揖,還用嘴型道歉的話。
他已經反唇相譏了。
開玩笑,腦補也不能這麼腦補啊。
不過,看在這個女孩還算善良性格不錯的份上。
丁哲決定就算了。
這邊,睡衣女孩走到了管家伶姨的身邊,討好地拉住了她的手:“好了啦,伶姨,我真的真的和這位大叔素不相識。”
說完,睡衣女孩看見伶姨依舊是面色不善地用目光鎖定丁哲。
她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好吧,我承認,我這陣子是裝病。”
“我實在是被媽媽弄的那些課程弄得有些煩了。”
“剛好我以前有一個老師教過我釣魚,於是我就藉著早上起來洗漱的空檔,跑出來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