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點頭,“就是姜絨的弟弟。”
南王的舅舅啊......
“昨天那個被我撞到的人?”
“嗯,”再次點頭,祁白看向馮烈兒道,“雖是才查到的,但訊息準確無誤,姜絨與姜舒決裂已久,若不是刻意去查,估計南王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舅舅的。”
馮烈兒點點頭,拽著束雲白坐下道,“好了,今日的比賽便安心看吧,待比賽結束,恐怕有一段時間要忙了。”
心事重重的隨著她坐了下來,束雲白視線雖然是落在場中的,思想卻早已飄到了千里之外。
姜絨是南王的親母,因為繡活出眾,一直生活的還算不錯,被偶然微服出遊的青雲皇看上,有了南王卻被無情拋棄,繼而失蹤。
失蹤以後,不斷有無來源的繡活流出,南王苦尋無果,恐怕早已壞了正常心智。
而那些繡活製成的成衣,用馮烈兒的感知來看,是帶有極不宜被察覺的暗屬性的。
這其中,還有不知何時潛入會有大宴的暗域之人,還有明明可以攀附富貴,卻選擇寂寂無名做一個普通百姓的弟弟姜舒。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能穿的起來,但又有些匪夷所思。
心思沉沉間,一陣驚呼聲打破了束雲白的思考。
她的視線本就落在會場中央的擂臺上,此時收了亂飛的神志,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比賽已經開始,場上正有一人雙手環抱著皇甫榮,驚呼聲就是皇甫榮的少女追逐群發出來的。
這是......幹嘛?
更加奇葩的比賽內容嗎?
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的束雲白一臉懵懂的看著場中的互動,拽了拽馮烈兒的袖子小聲問道,“他們......在互訴衷腸?”
“咳咳咳......”
沒料到小果子語出驚人,烈姑娘一個激動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她咳得滿臉通紅,轉頭嗔了束雲白一眼,塗了紅蔻丹的纖纖玉手在胸口撫了好一陣子才平息,氣笑道,“想什麼呢,他們是在比拼蠻力。”
蠻力?
懵懵將視線又轉回擂臺,果然看見抱著皇甫榮的那人猛一用力,皇甫榮的雙腳幾乎都要離地了,臉頰的肌肉抖了又抖,不知道暗中使了多少力氣才堪堪拽回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