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伯父伯母呢?”
“都在外面做生意。”
阿蚌頓了頓,指著村落盡頭的一處大宅道,“那裡就是西街屋,裡面東西很多的,夠你們挑上一會兒了。”
“哦,不用挑的,”馮烈兒看著那間宅子,漫不經心道,“有多少我都要了。”
束雲白:“......”
公主大人您闊氣歸闊氣,能不能別給自己胡亂增加行禮?
阿蚌聞言先是一愣,就在兩人都以為她要喜笑顏開時,女子反而皺了皺眉,不悅道,“這是做什麼?”
......啊?
“咱們的東西雖然堆得多,但個個都是族人精心製成的,可別看我們可憐,想要施捨我們。”
束雲白:“......”
不是,你剛剛不是還說銷路很好,有富商收購嗎?!
怎麼一轉臉又成了滯銷的可憐人了?
話說,這個村子裡還有正常的,能對話的人嗎?
對比於一臉懵圈的束雲白,馮烈兒倒是適應能力極強的聳了聳肩道,“那好吧,我選最好的買走,這下總行了吧?”
不知道她想要幹嘛,但順著她的話說準沒錯的。
阿蚌聞言果然臉上好看了點,神情也柔和下來道,“這個當然好的,我們不會亂要姑娘銀錢。”
......
這跟亂要銀錢又有什麼關係?
這位姐姐你精神可還正常?
在一陣怪異的氣氛中,四人來到西街房的門外,阿蚌從懷中掏出一把打造精巧的小鑰匙來,先是在一把精美的鎖上比劃了幾下,然後雙手合十,嘴裡絮絮叨叨唸著奇怪的字句。
注意到那把鎖上竟然刻繪出一副完整的鳳穿牡丹圖來,束雲白揉了揉雙眼,覺得自己簡直要突破對這個村的新認知。
馮烈兒眯著一雙鳳目,儘量將阿蚌道出的怪異字眼記在心中,見她終於肯將鑰匙放進鎖眼中,順手拉了一把束雲白悄聲道,“尋個理由,別進去。”
“啊?”
都到這裡了,不進去?
烈姑娘一眼瞪過來——讓你幹嘛就幹嘛,哪那麼多廢話。
兩人正打著眼神仗,阿蚌推開看似破舊的木門,先一步走進去望了望,出來道,“東西都很全,好物也不少,快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