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以客為尊,老者次之,也不該是這麼個順序。
再者說了,他們三人隨阿蚌回村,又到了這個阿納哥的家裡蹭飯,主人應該事先並不知情,怎麼會提早就準備好了至少七人食用的菜量。客從哪裡來,連問都不問上一句。
“可是不對胃口?”
見她始終沒有吃下夾過去的魚肉,阿蚌有些擔憂道,“若是不喜歡吃魚,不如......”
不喜歡吃魚?
束雲白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
她記得來之前,好像是說過自己喜歡吃的,是忘了嗎?
坐在她右手邊的馮烈兒突然笑道,“這丫頭吃飯就是這個德行,你不必理她。”
呃......
我什麼德行了。
直到馮烈兒是在為她解圍,束雲白也不多做辯解,只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下,攥了攥手中筷子開始埋頭苦吃。
至少,飯菜都是沒什麼問題的。
天大的謎團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肚子不是?
這一頓飯吃的時間很短。
祁白不貪口腹之慾,只象徵性的用了兩筷便說飽了。
馮烈兒亦然。
倒是束雲白,結結實實吃掉了整整三條魚才心有不甘的摸了摸肚子,在阿蚌笑吟吟說著“晚飯還有”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待桌上全部收拾完畢後,阿蚌同她的阿納哥親親熱熱的一同去了廚房,束雲白三人陪同柱爺爺搬了幾個小凳坐在院子中看天。
將腦中一切存疑的事情翻出來細細理了一陣子,束雲白湊到馮烈兒身邊小聲問道,“可有什麼發現?”
馮烈兒望了望四周,慎重的點頭道,“有,更奇怪了。”
原來,從進了村落開始,馮烈兒就一直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怪異氣息在縈繞不休,她冒險用體內的暗屬性去感知,意外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倒是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