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兩顆了,十顆都好說!
她若是升了武聖,種出來的固然是遠勝於聖品高階聚靈丹的金靈果,但銀靈果也不是不可以種的。
況且武聖比之武王,其提升絕對不是一個小階段那麼簡單,屆時丹田的空間更大,可動用的靈氣更為精純與濃厚,同時種植幾顆靈果簡直不在話下。
這麼想著,她笑眯眯的討好道,“我給你十顆銀靈果,你別生氣了唄。”
一聽到十顆,祁白一向無神的眼睛莫名亮了亮,抿唇乖乖點了一下頭,又面無表情的坐了回去。
束雲白松了口氣,對於因為一顆果子鬧脾氣的白虎大人感到有些無奈。
“好了,我們走吧,”笑眼看著兩人互動的馮烈兒拽了小果子一把,扯著她晃晃悠悠朝著出問題那群人走去。
束雲白邊走邊偏頭看著擂臺中接近尾聲的比賽,忍不住小聲誹謗道,“這樣的,就是決出來第一名又有什麼意思。”
“耐心等著吧,會友大宴的最後一天。”
扯著她走到那群靈力波動極其相似的人群邊上,尋了個空位坐下來,馮烈兒裝作對比賽很感興趣的樣子,一臉八卦道,“聽說最後一天是真正的比試哦,前面只是多方位的小打小鬧。”
雖然知道烈姑娘不可能真的對比賽產生什麼興致,束雲白還是被她的話所吸引,當真感興趣道,“真的嗎?就是學校那種簡單粗暴的比賽?”
“真的,”一邊點頭,一邊若有似無的瞟了幾眼旁邊那群人,馮烈兒一手按在束雲白手背上,面上雖是在笑,嘴角卻微微動了動,輕聲道,“離得近了,你感受一下週圍的波動。”
哦哦,差點把正事兒給忘了......
小果子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狀似開心的拍了拍手道,“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暗域之人不知道藏在哪裡,若是因為荷包之類的小事物在無形之間改變了大家的靈力波動,也不可能一下子全聚在一起。
畢竟繡活這種東西,不會是集體去買,又集體跑來看比賽,還要全部坐在一起。
既然烈姑娘靠追蹤暗域的氣息都找不出問題所在,那就說明這個人,或者這件法器,藏得還比較深。
將全身的靈力聚集在腳底,束雲白本來是想將手按在地上的,但這裡既不乾淨,人又複雜,保不齊哪個人就注意到她的不尋常,只能用不是很熟練的腳掌來感知周圍的動靜。
好半天了,直到她額頭見汗都沒有察覺的一絲怪異。
旁邊遞來一張手絹,束雲白下意識的接過,發現不是馮烈兒的,忍不住回頭看向那人,手就頓在要擦汗的半途中,不動了。
“呃......”身旁做了個害羞少年,見她看過來,不經意間臉變得更紅了,結結巴巴道,“我,我看你,那個,你擦擦......”
“哦哦哦謝謝你,”怕嚇到人家,束雲白和善的笑了笑,正要抬手去擦,一隻塗了蔻丹的纖纖玉手優雅的攔住了她,取走手絹道,“正好我也出汗了呢。”
......
一臉無語的看著烈姑娘肆意散發著自己的魅力,束雲白注意到她手心淡淡的黑氣,大概明白過來這手帕也是藏了暗元素的一件事物,於是裝作笑鬧道,“人家一片好心,你別鬧。”
束雲白給的臺階,馮烈兒自然是要下的。
順理成章將手絹遞還回去之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