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過了正午,束雲白是無暇去管誰開心誰不開心了,她現在只想找吃的。
摸了摸腰間,她尷尬的發現,今日換了一身衣裳,錢袋子落在了房裡,自己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再低頭看看自己,披著一件過長的外衣,裡面是破了一隻袖子,七成新的長裙,這幅樣子真的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想到蘇慧還欠自己一筆錢外加一件新衣,束雲白只能磨磨牙,無奈的捂著肚子垂頭喪氣往回走。
路邊的燒餅店,餛飩店,還有酸湯麵店都在向她熱情招手,她嚥著口水,想著回府以後或許會有吃的,努力朝前邁著步子。
“你,站住!”
身後一道女聲響起,有些熟悉,束雲白晃晃悠悠回頭看去,卻突然覺得後領一緊,足下生風,她艱難回頭看去,頓時睜大了眼。
“阿阿阿英姐姐?!”
對,就是這種人為刀俎的痛感,阿英,仙女姐姐的貼身婢女,一個不苟言笑的冷麵少女,一個總想對她除之而後快的無理之人。
束雲白覺得內心的淚都快要奔出來了。
她現在可是二階武士,還是這麼隨隨便便就被拎了,這個阿英不見得有多厲害,但自己慫,卻是真的!
“阿英姐姐咱們有話好說,這又是做什麼啊,”束雲白反手扯住自己的衣領,由於外衣過於寬大,被阿英拎在手中,勒得她險些背過氣去。
“公主要見你。”
阿英腳下踩著磚瓦,飛快的在一個又一個的屋頂之間來回跳躍,讓束雲白頓時有了一種飛翔的感覺。
這小姐姐到底什麼修為啊,跑得這麼快......
“公主要見活的我,你再這麼拎下去,我會死的!”
頭頂傳來不耐煩的一聲“嘖”,束雲白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回過身來時,已經頭朝下被阿英扛在了肩上。
無奈的將胳膊肘往她背上一支,束雲白託著下巴,一路翻著白眼,就這麼被阿英扛進了嶽王府的訴心院中。
這個小姐姐,我嚴重懷疑是個糙漢子。
被阿英重重仍在地上,束雲白齜牙咧嘴的揉著屁股,內心狠狠吐槽道。
院中仍是乾淨精緻,一派歲月靜好,先前那隻不知名的鳥兒此時正在小池塘邊喝水,聽到動靜,它回頭看了一眼,歪了歪脖子,看著迎面而來的束雲白,彷彿有些疑惑。
“嗨!”衝它揮了揮手,束雲白正想上前逗弄兩下,卻見那鳥兒揚了揚脖子,撲稜稜扇動著泛光的翅膀,飛到院中最大的樹上,將自己團起來,長長的喙插進漂亮的羽毛中,合上眼睛,一副高冷不屑不想理人的樣子。
好,很好,你們都給我等著......
束雲白再次磨了磨牙,在阿英不情願的帶領下,向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