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束雲白本能的將視線繞過他,還待再多看兩句時,祁白伸手一抓,將她拖遠了幾步,言簡意賅道,“杏林苑與皇室有血仇。”
......啊?
咋還扯上血仇了?
“哪個皇室啊......”束雲白怔怔道。
“青雲皇室,不過事情已經過去千年了,就算有仇,也不是這一代的青雲皇了。”
祁白抿了抿唇,解釋了一通仍覺得不夠似的,想了半天又補上一句道,“這個秘境,是留給傳承者的。”
說著,他回身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肯定道,“石碑上寫著,能入此境的第一人,即為杏林苑的下一任首師。”
很有可能,這裡的一切都將歸束雲白所有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束雲白不怎麼相信的輕笑一聲道,“別開玩笑了,我連那個藥田都進不去。”
“有法訣......”
祁白指著末尾的幾行字道,“在這裡,不難,只是需要些時間才能開啟。”
在哪在哪?
強忍著眩暈感,又仔仔細細將碑文通讀了一遍,束雲白愣愣站在石碑前,半晌回不過神來。
“也就是說,當時的皇室因為忌憚杏林苑的聲望和成就,所以搶了人家的東西,殺了人家的人,最後還將事情全部抹去,以至於現在的後代,連聽都沒聽說過?”
“大致如此了。”
祁白點點頭,面色難得的有些不太好看。
兩人相對沉默了許久,束雲白才嘆了口氣道,“千年前的恩怨,現在才被人知曉,未免有些太過可憐了。”
碑文洋洋灑灑寫盡了杏林苑所在之時的空前盛景,其門下弟子大部分都是煉丹師,即使有人天生不作美,得不到那生來就做人上人的光屬性,也個個成了了不得的育藥師。
是的,千年前,還有育藥師這樣一個職業,他們的尊貴程度等同於煉丹師,甚至於一些等級較低的煉丹師,還要去沾育藥師的光。
育藥師與現在的種藥之人有著完全不同的定義。
簡單來講,從某種程度上,束雲白也屬於育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