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事與馮烈兒無關,江夫人倒是不動聲色的鬆了口氣,轉而將犀利的目光投向束雲白道,“你可知......”
“得罪你們江家是什麼後果?”
小果子擺擺手,無力道,“你們能不能有點新意?”
“你放......”
“你才放肆!!”
不待江夫人出口訓斥,束雲白率先插著腰回擊道,“本郡主是皇上親封,這身邊的朋友又是公主又是郡王的,對了,我師父還是國師大人,你們怎麼就覺得我好欺負了?”
吵架嘴要快,不快沒氣勢。
束雲白連珠炮似的這麼一轟炸,還真把江夫人即將出口的一通渾話給堵在了喉嚨眼裡,倒是將人憋的面色通紅。
“你們有話就問,有事就說,來我束府作客可以,作惡就要捱打,想想吧。”
學著馮烈兒的樣子將手一負,束雲白麵上神采飛揚,眼底仍舊是冷的。
馮烈兒看在眼裡,忍不住心底微微一嘆,突然笑道,“江夫人是想知道江皖魚的事情吧,本公主告訴你。”
江淳風正束手束腳的虛扶著江夫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眼前一亮,忙道,“還請公主告知,千萬不要偏幫了......”說著,他瞥了一眼束雲白,怪聲怪氣道,“外人。”
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小果子沒忍住,擼了擼袖子磨了磨牙。
我是外人,怎麼你江家就是內人了?你知道內人什麼意思嗎你敢這麼胡說?信不信我喊祁白來吃了你!
見小丫頭一臉不爽的蓄勢待發,馮烈兒笑吟吟的撫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道,“我不偏幫,我實事求是。”
說著,她將蔥白的手指遙遙點向眾人,緩緩畫了個圈道,“你們家皖魚啊,其實是死在你們自家人手裡的。”
......
哈?
江夫人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本能皺眉道,“公主莫要開玩笑了,我們江家千里迢迢而來,不是為了陪公主玩樂的。”
“嗯我知道啊,你們沒這個資格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