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烈兒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努努嘴道,“我們跟上去。”
看樣子,幾人是要往土城的小廣場去的。
束雲白點點頭,腦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快的抓不住。
“烈姑娘,”一邊輕手輕腳的跟上去,一邊拉著馮烈兒的袖擺晃了晃,束雲白半捂著嘴小聲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
馮烈兒斜了她一眼,突然笑道,“你這話說的......跟沒說一樣。”
呃......
“我不是這個意思。”
撓了撓頭,小果子有些苦惱的皺著眉,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清楚。
“你覺得,這座土城與你們學院的學生有關?”
祁白一直淡然的跟在兩人身邊,見束雲白苦惱,於是開口道,“暗域的人,混進了紫荊學院。”
“對對對!”
終於有人跟她想的一樣了,束雲白忙不迭的點點頭,欣慰道,“祁王爺就是明察秋毫啊。”
“沒有,”祁白搖頭,淡如琥珀的雙眸中彷彿沒有溫度也沒有情感,“我只是猜到了你的猜測。”
土城不大,三人正說著便見前方奐琅幾人已經到了小廣場上,阻止了一名實在站不住想要坐在那怪異椅子上的學生,奐琅皺著眉,突然看見廣場另一邊站著一個孤零零的身影。
“阿修!!”
江皖魚一怔,正想撲過去就被奐琅抓住了手臂。
“皖魚,”鄭修轉過頭來,顯然也是看見了未婚妻的,只是不知為何,仍舊站在那裡沒有挪步。
“阿修!你在那裡做什麼,快過來啊,這裡很危險,你千萬不要碰任何東西!”
江皖魚掙不開奐琅,只得衝著鄭修大聲喊著,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期盼與擔憂。
束雲白站在暗處,眼中一片平靜無波。
“你在說什麼啊。”
鄭修怔了怔,突然笑道,“這裡怎麼會危險呢,這裡是成就我鄭家的樂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