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幾乎就在束雲白話音落地的同時,土罩子上破開了一個兩指寬的洞口來。
“嗖”的一聲,馮烈兒的靈彈精準無誤的透過的小洞,“噗”的射在了赤堇花的根部。
頓時,腳下的大地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成了......呃?”
束雲白距離小洞最近,本來想著從洞口鑽進來的火焰很有可能灼傷她自己,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意外的,隨著大地的晃動,外面的攻擊居然停了下來。
靜候了片刻,突然響起一陣喧譁聲來,其中還伴隨著聲聲沙啞的慘呼。
三人面面相覷間,祁白輕巧的一揮手撤了土罩子,眼前的事物逐漸明晰。
只見湯吉緊盯著自己的身子,雙臂無措的揮舞著,彷彿是痛到了極致,竟然張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慘呼聲來。
而更詭異的是,他彷彿中了什麼惡咒一般整個人都動彈不得,身子居然從腳部開始逐漸沙化,眨眼間就已經蔓延到腰部,慘呼聲也慢慢變弱,雙目呆滯,逐漸開始神志不清。
“父親!父親!”
一旁的湯文懷被小妹噗抓撓的渾身上下都是血痕,他半跪在湯吉僵硬沙化的身子旁,已經嚇得不知如何是好,見祁白三人從消失的土罩子中走出來,突然滿臉淚痕的撲上來隨便抱住馮烈兒的雙腿哭道:
“對不起對不起!求你們饒了我父親吧他沒有惡意的!他是青雲國的大將軍你們不能這麼對他!”
馮烈兒本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失語,此時被湯文懷抱著腿這麼晃來晃去忍不住一陣頭疼,她勉強扯了扯嘴角道,“湯文懷,我們只是破了結界,沒對他做什麼啊!”
難不成,湯吉設下的結界是與自己的性命綁在一起的?
結界破了,他性命也不保?
不會有人對自己都這麼狠吧。
正百思不解間,湯文懷回頭看見湯吉已經沙化的只剩下脖子以上了,而他此時已經徹底失了神志,翻著詭異的白眼,表情無比猙獰。
束雲白打了個冷戰,忍不住在心中問道,“揚哥哥,這個結界是他以靈魂定下的契約不成?”
不就是為兒子出口氣麼,至不至於這麼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