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雲白正疑惑著蘇春跑來這裡做什麼,就見她隱在暗處打了個手勢,還趴伏在地上的鄭修就動了動,似有所覺的抬起頭。
什麼情況......
想起先前偷聽到的傻瓜情侶吵架,束雲白抽了抽眼角,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眼見著鄭修掙扎坐起身,艱難的一步一步向著蘇春的方向踉蹌而去,奐琅在他身後喊了好幾聲都沒讓他回一次頭。
“他們什麼愛恨情仇?”
馮烈兒不太瞭解新生的那些事情,於是戳了戳皺眉的束雲白道,“是不是多角戀,嗯嗯?”
公主大人......您老人家挺八卦啊。
束雲白撓了撓頭,簡單解釋道,“這個人跟那個人是情侶,那個聖女是他們的老大,蘇春是......嗯......可能是第三者吧。”
“嘖,”馮烈兒撇撇嘴笑道,“小小年紀就這麼刺激,可以可以。”
正笑著,突然又戳了戳束雲白道,“那個丫頭要走了,你不去收拾她?”
眼見著鄭修緩慢的挪動著腳步,遠處的蘇春好像並沒有要等他的意思,而是點點頭,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而去。束雲白想了想,搖頭道,“她不來惹我,我也不想惹她。”
馮烈兒挑眉,突然伸出蔥白手指來,拇指與食指一張,拉開一條金色的弓線,另一隻手將弓線一勾,笑眯眯的對準了蘇春的後背。
呃......
束雲白戳了戳她,指著反方向道,“等一下,那邊,好像有點動靜。”
“嗯?”
馮烈兒正一臉興味盎然的瞄準蘇春打算射擊,突然被這麼一打斷,有些不滿道,“你別這麼善良,這傢伙滿臉戾氣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幫你......”
正說著,忽然感到一陣碾壓般的靈力鋪面而來,馮烈兒一驚,順手拽了束雲白一把,兩人飄飄蕩蕩的向後滑出一大段距離,落在樹下。
“小白,是八階武王,來者不善,快走!”
束雲白的腦海中突然響起雲一揚的警告聲,她當機立斷拉住馮烈兒急聲道,“快用神行戒!”
馮烈兒迅速反應過來,來不及點頭就運起靈力,正當兩個人都覺得被扯了一下,馬上要成功瞬移到別處時,突然“咚”地一聲,額頭劇痛,好像撞上了一面無比厚實的靈力牆,雙雙跌倒在地不說,還被撞的一陣暈頭轉向。
“呵呵,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老夫看看?”
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帶了十足的威嚴和威脅。
馮烈兒摸著被撞出血痕的額頭,面色冷厲的看向來人,突然輕嗤一聲道,“老混蛋和小混蛋湊成一鍋了,只是這味道著實臭了些,不宜下飯吶。”
嘴上雖然是囂張到不行,身子卻是不動聲色的挪了挪,阻擋了來人的視線,儘量將束雲白藏在身後。
束雲白心中一涼,見來人一副五十多歲的樣子,面上鬍渣凌亂,膀大腰圓不似善類,又見他身後恭恭敬敬站著的湯文懷,頓時就明白過來。
這是輸不起,將自己老爹給拽來撐面子了啊。
“朝樂公主,”湯吉的嗓音很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颳了一下,沙沙的並不好聽,他冷笑著,帶著無比張揚的傲意笑道,“現下可是怕了?欺負我兒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