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男子先是畢恭畢敬的向著祁白行了個半禮,隨後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嚴肅道,“現在是學院挑戰賽,還請王爺不要過多幹預,免得擾了學生歷練。”
呃......
什麼情況?!
被監視了嗎?
束雲白縮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湊到馮烈兒旁邊小聲道,“他......怎麼做到的?”
“給你們派發的地圖上都在學院大型傳送靈陣範圍內,諸位老師可隨時瞭解你們的情況,”男子全然不管束雲白是否刻意避開他想要私下討論,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哦哦!”
小果子嚇了一跳,忙束手束腳的老實站好,再不敢小聲提問了。
“王爺,請吧。”男子衝祁白點了點頭,抬手恭敬道。
人家都親自跑來趕人了,依祁白的性格,也不是什麼不好說話的角色,於是他伸手一揮,整個人騰空而起瞬間便沒了蹤影。
男子見祁白走了,看也沒看站著的另外兩人,只快速結了個手印,迅速消失在原地。
要不是束雲白的天蛇袋中還以微薄的剩餘空間承受著祁白的禮物,兩人恐怕都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烈姑娘,你說......他那是個什麼寶器啊,好像很好用的樣子。”
比你的神行戒看起來靠譜多了......後一句話小果子只敢在心裡默默誹謗。
馮烈兒斜睨了她一眼,又撿了一顆赤紅的蘑菇嚼了,漫不經心道,“你還是多考慮考慮咱們的處境吧。”
伸手指了指西邊明顯有些焦灼的空氣道,“王品低階的魔獸倒是沒什麼,那湯文懷卻著實有些麻煩,你看,咱們是過去弄死他,還是讓一讓往別處走?”
說起這個,束雲白猛然想到那天在修煉塔目睹的一幕,忍不住試探道,“你與他有仇?”
“嗯,有仇,”馮烈兒將最後一棵蘑菇送進口中,拍了拍手道,“你記不記得咱倆第一次相遇時,幫我拿回的那塊玉佩?”
......
您老人家還好意思提。
小果子沒吭聲,氣鼓鼓的看了她一眼別過頭去。
“瞧你那小氣勁兒吧,”馮烈兒伸手拽著她就往西邊走,邊走邊道,“我們是同一批入的學院,我資質比他好,修煉的就比他快,這小子仗著自己是將軍之子,誰都不放眼裡,對我更是百般刁難......”
“那你還不揍他?”
束雲白老老實實被牽著走,一邊摸著醒來求食的小妹噗,一邊有些不相通道,“他只是個將軍之子,你可是公主,論身份論地位,他怎麼都不能欺負到你頭上來吧。”
“傻丫頭,”馮烈兒笑著搖搖頭,“你真以為,我這公主是什麼風光角色嗎?”
她一介亡國公主,若不是委曲求全忍辱負重,又向青雲國獻上了自家珍藏的幾件密寶,哪裡來的面子,能破例被封為青雲國的第一位異姓皇室呢?
束雲白有些苦惱的撓頭撓頭道,“他是二階武王,你是四階武王,收拾他簡直輕鬆加愉快,不如我們先將他踢出比賽,再好好收拾一頓,給你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