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許若被吼的一怔,立馬怒道,“賤人!!”
難捱的抓了抓頭髮,看到一旁蘇慧正護著布兒茶往別處走去,束雲白拽緊了馮烈兒的袖邊,訥訥道,“烈姑娘,我們也走吧......”
“嗯?”馮烈兒挑眉,“千崇草你不要了?”
要啊......
可是現在這個混亂的狀況,她該問誰去要呢?
“去找布兒茶啊。”
見她苦惱,馮烈兒笑嘻嘻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推了她一把道,“那兩個人說起悄悄話來沒完沒了,不怕被打擾,走吧。”
看了一眼還在眼紅相爭的許若和虹時,束雲白點點頭,跟著馮烈兒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了廢墟。
“其實,他們倆在一起挺好的。”
束雲白一邊走,一邊小聲羨慕道,“照理說,如今山莊該是布兒茶繼承了,蘇慧又是煉丹師,他倆很般配。”
“沒有,我覺得布兒茶有點虧,”馮烈兒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方才你去尋蘇慧的空檔,我把她弄醒後同她說了會兒話,這個小丫頭,挺好。”
難得烈姑娘誇一次人,小果子有些驚奇道,“你們,你們都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我把來龍去脈都同她說了,”馮烈兒聳聳肩,“她早就知道自己是莊主的親女了,這些年忍得住,受得了苦,心性很堅韌。”
布兒茶也知道了?!
束雲白停下腳步,看見前方相依而坐的一對璧人,突然覺得喉頭有些乾澀。
“去吧,要你的千崇草去。”
見她磨磨唧唧的,馮烈兒乾脆推她一把,大聲道,“布兒茶,有人找你要東西!”
呃......
小果子尷尬的站在原地,直到布兒茶起身走過來,這才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那個,其實......也不著急......就是那個......”
人家家破人亡的,自己還在這要東西,實在有點不妥。
布兒茶溫順的將長髮攏了攏,點頭道,“千崇草是嗎,奴還不知能不能開啟藥園結界呢,但為了郡主,願意一試。”
“不是說了不要再自稱為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