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山距離皇城並不算太遠,故而三人一致決定乘坐做普通的馬車,觀最美的春日盛景。
隨著日頭漸升,街道兩旁也逐漸熱鬧起來。
束雲白撩開窗上的布簾,興奮地看著外面的花紅柳綠。
“人有什麼好看的,一會兒出城了,景色更好。”
馮烈兒漫不經心的逐一摘下發上的首飾,從懷中掏出一根杏紅髮帶,將本來繁複的髮髻拆開來,簡單束成一條馬尾,自在的甩了甩頭,嘆道,“還是這樣舒服。”
小果子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手捧書卷,香茗嫋嫋的祁白,撇了撇嘴,“不喜歡幹嘛還梳那樣的髮髻。”
烈姑娘端起手邊的茶水吹了吹,喝下一小口後才漫不經心道,“身在皇城中就該有公主的樣子,誰都像你啊。”
“我怎麼了,”小果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樸素到不能再樸素的穿著,嘴硬道,“我本就是平民出身,一朝得封就穿金戴銀,那才俗氣好不好。”
“行吧,”馮烈兒聳聳肩,“你開心就好。”
早在三人上了馬車時,馮烈兒就將懷中齜牙咧嘴的小妹噗甩進她懷中,此時的束雲白正拿著一張乾淨的溼布巾,耐心的替小傢伙一點點擦去臉上的油漬。
“對了,你是用什麼打死那個老大的?”
小果子實在是好奇今晨發生的一切,又本能的覺得不能問關於他們之間仇怨的事情,思來想去才找到這麼個問題來。
“哦,我的法器,喚金靈弓。”
說著,馮烈兒伸出白皙的右手來,先是將拇指與食指捏在一起,隨後好似用了些力氣,將兩指一撐。
一條若有似無的金線就這麼出現在她撐開的兩指之間。
“弓?”
小果子新奇的湊上前去,只覺得那線映著素手,更顯妖冶,於是豔羨道,“什麼弓這麼小,能打出什麼?靈氣彈嗎?”
見她一臉求知若渴,馮烈兒哈哈一笑,只將撐開的拇指微屈,做了個彈射的動作,金線瞬間消失不見。
“嗬!”
小果子嚇了一跳,急忙向後仰去,可等了半晌都沒見有什麼殺傷性的物什降臨,又訕訕坐回去,小聲道,“又欺負我。”
“喚金靈弓是聖品中級法器,能將任何屬性的靈氣轉化為金屬性的靈氣彈,殺傷力極大。”
馮烈兒又將拇、食指二指撐開,看著重新出現在指尖的金線,笑道,“我又沒有發動它,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