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烈兒挑眉,淡聲道,“我也很不甘心呢,若我當年也如你一般只顧著坐在地上撒嬌,今日或許你這大哥就能多活些日子了。”
老小渾身一震,抬頭,目光如刀般射向馮烈兒。
“南元大陸強者為尊,你這樣的心性,叫人如螻蟻般踩死都不可惜。”
不欲再多看老小一眼,馮烈兒回頭,不由分說拉起束雲白就走。
“等等等,小妹噗還在餛飩攤呃,欺負人呢。”
馮烈兒的力氣很大,扯得束雲白險些絆倒,小果子本想大聲嚷嚷,卻突然敏銳的察覺到,那隻攥住她袖子的青蔥玉手隱隱在顫抖,只得低下頭,沉默的努力跟上她的步伐。
“我姓婁!卻不是什麼螻蟻!你記住了,終有一日我會”
兩人拉扯著越走越遠,婁老小的聲音被風一吹,幾乎都要聽不見了。
就在小果子以為烈姑娘確實不耐煩再理他時,馮烈兒突然回頭,衝著街角處已經站起身的人喊道,“尋仇就找我!我叫束雲白!”
誒?!!
小果子一驚,猛地掙了一下,顧不上去瞪烈姑娘,急忙回頭澄清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唔”
“好啦好啦,”馮烈兒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她的嘴,一使勁又將她拉走好遠,笑道,“我們去找小妹噗了。”
“你!”
氣急敗壞的一把抓開烈姑娘的魔爪,束雲白鼓著嘴瞪著眼,很是不開心,“你幹嘛報我的名字!”
“我覺得,你名字好聽。”
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馮烈兒鬆開小果子,揉了揉肚子道,“你有沒有吃的,早上出門著急,沒帶什麼。”
“有!毒藥!我毒死你!”
小果子咬牙切齒,又回頭衝著緊隨而來,遺世獨立的少年憤懣道,“你也不幫我說兩句!”
祁白撲閃著一雙琥珀淡眸,有些無辜。
“你真不怕他找我尋仇害死我啊!”
見祁白不回話,束雲白將發洩目標轉回到四處張望的馮烈兒身上。
“你怕啊?”馮烈兒挑眉,激將道。
“我當然怕!”從不知激將為何物的小果子理所當然的點頭。
“唉,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