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把許小姐的威脅放在心上,蘇慧轉頭去問時,才發現自己還攥著布兒茶的手腕,慌忙鬆開。
“多謝公子。”
仍舊是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布兒茶安靜的施了一禮,又衝著束雲白和祁白蹲了蹲身,追著許小姐快步走了出去。
束雲白望著石桌上擺放精緻的菜餚,看了看抬腳想追又沒追去的蘇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事不關己的祁白,一時間也摸不準是不是該跟去看一眼。
“什麼聲音這麼吵......”
該是動靜太大,終於將休養中的馮烈兒吵醒,她揉著眼睛走過來,看到石桌上的飯菜時微微一愣。
“這個有毒,”見馮烈兒若有所思,束雲白點點頭,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
“怎麼回事。”
馮烈兒皺眉道,“方才就聽見院子裡有人說什麼中毒。”
“好像是......”
“我們跟去看看吧!”還不待束雲白回答,蘇慧就有些著急的插嘴道,“我擔心......”
擔心什麼,大少爺不說束雲白也知道,兩次英雄救美,該是對布兒茶上了些心的。
“那還等什麼,走啊。”
馮烈兒大手一揮,毫不猶豫的率先走出院子,蘇慧緊隨其後,一轉眼兩人就沒了蹤影。
小果子回頭看了看仍然事不關己的祁白,有些好奇他這態度怎麼在陵山當老大,想了想,還是乾笑著指了指院門道,“我,我跟去看看啊......”
祁白點點頭,“去吧。”
於是小果子雀躍著,一溜煙兒跑了。
動靜是從北邊的小院傳來的,一路上都有下人來來回回的奔忙,神色匆匆。
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又是痛不欲生的一聲嘶喊,直聽得人頭皮一陣發麻。
“母親!母親你到底怎麼了!”
許小姐正在屋裡同兩個大力嬤嬤死死按住許夫人,掙扎中的人兒面色青紫,眼眶通紅,十個指甲死死扣住床沿,疼的渾身顫抖,青筋暴起,慘不忍睹。
“那個......”
一眼看見站在角落交頭接耳的馮烈兒和蘇慧,束雲白小心翼翼蹭過去道,“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