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的,還算是有滋有味。
期間祁白一直將自己桌上的各色美食端給她,只要是她說好吃的,基本上都吃了雙份的量出來。
當然,也沒忘了將一些好吃的點心暗暗收進天蛇袋中。
她發現祁白這個人吧,總在奇怪的時候才有奇怪的存在感,實在叫人捉摸不透。
笑眯眯的將最後一勺杏仁糊送進口中,束雲白咂咂嘴,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
許莊主很會察言觀色,見狀急忙招來幾個下人,好聲好氣的親自帶領四人到專門待客的院落中,再三含笑鞠躬,最後無比謙卑的領著人退了出去。
束雲白這才鬆了鬆懷,放小妹噗出來到處撒歡。
“這是內傷藥,”見祁白和蘇慧都各自回房,她從天蛇袋中翻出一包藥粉來,遞給馮烈兒囑咐道,“一定要吃哦。”
兩人自異變回來就沒有好好休養過,她有揚哥哥護著自是萬無一失,馮烈兒就不一定了。
“瞎操心,”接過小藥包,馮烈兒美目一挑,嗔了小果子一眼,轉身風姿翩翩的走進房中關上了門。
我猜你明明很感動。
小果子摸了摸鼻尖,回頭看到小妹噗正坐在一顆棗子樹下撿那落地的青棗兒吃,忍不住扶額道,“別吃那個,你過來,這裡有點心。”
說完,自己也進了屋。
一聽有吃的,小妹噗自然是迅速丟下棗子跟進屋中。
束雲白關上門,換下身上不倫不類的華服,從隨身的包裹中掏出一身新的布衣穿上,又將天蛇袋順手丟給小妹噗,然後呈“大”字型躺在鬆軟的床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等她醒來時,小妹噗正窩在她臂彎處,滿臉的點心渣,睡得正香。
看了看天色,該是正午時分。
輕輕抱起熟睡的小獸放進懷中,束雲白仔仔細細洗漱了一番,望著銅鏡中臉頰上的疤痕,她皺了皺眉,學著曾經輕容姐姐為她梳妝的樣子,挑下一綹碎髮遮住小半張臉,這才覺得舒服了些。
其實,誰不想做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呢。
想起扶湘還因為毒素被困訴心院中,束雲白忍不住嘆口氣。
這個她真仔細研究過,也在翻閱古籍奇書的時候特別留意過,還真沒有什麼關於解毒的頭緒。
看著身上樸素到不能再樸素的乾淨布衣,束雲白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平民怎樣,鹹魚郡主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