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到你頭上的光環了!!
蘇慧站在一邊,尷尬的直咧嘴,他左右看了看,還是選擇先蹭到馮烈兒身後垂手站著,看好戲為上。
反正,被誤認為是公主的侍衛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馮烈兒端坐著,見蘇慧走來便仰頭看了他一眼,抬手端起桌上的一碟油酥點心遞過去,示意他先墊墊肚子。
莊主沉默的看著祁白和馮烈兒對於“下人”的優良待遇,衝著仍在叫囂的女兒甩了個犀利的眼神,站起身恭維道,“想不到,公主同郡王是如此隨和之人。”
“好說好說,”馮烈兒點頭應著,笑的一臉意味不明。
“下人就是下人,”被父親一記眼刀扎心的大小姐始終按捺不住,見祁白居然從懷中遞了塊手帕給那丫頭,還是忍不住氣道,“穿的什麼破衣服也敢登堂入室,真是俗不可耐。”
“唔......”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奮力嚥下口中的雞腿肉,束雲白咧著一張油膩小嘴不服道,“這衣服怎麼了,不好看嗎?”
“好看?”大小姐幾乎要當場笑出來,她白眼一翻,咬牙譏諷道,“什麼窮酸料子也敢拿出來顯擺,樣式醜死了還不如你那身下人布衣,這樣都叫好看的話,你該自戳雙目重新長眼睛了。”
這話說得的著實有些難聽了。
若說因為尊卑有別才讓下人走偏門,充其量算是愛裝高潔的腐朽家風,那麼當場譏諷公主郡王的下人,便有打臉上位者的嫌疑了。
先不說馮烈兒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就連一貫與世無爭的祁白都忍不住微微皺了雙眉。
莊主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正要開口訓斥,就見一旁嚼著雞腿的小丫頭哈哈大笑,將手中啃得噁心扒拉的雞腿衝著大小姐一指,樂道,“你戳吧!”
“你說什麼?”
這髒丫頭,說話怎麼顛三倒四的。
束雲白笑眯眯的衝著牆角垂手待命的布兒茶道,“快跟你家小姐說說,這衣服是哪裡買的?”
突然被點名,布兒茶雙肩微不可見的抖了抖,見大小姐也怒目看過來,直將頭埋得更低,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事情到此,馮烈兒也看明白了個大概,本來面含怒氣的她突然舒展了秀眉,玉藕般的手臂輕盈的往桌案上一支,將精巧的下巴擱了上去,慵懶笑道,“快叫你家丫鬟說說吧,本公主也很好奇呢。”
再次被點名,布兒茶顯得鎮定了許多,在得到大小姐的首肯後,終於微微抬起半張臉,先是快速看了束雲白一眼,頓了頓,隨後卑怯道,“這衣服,是小姐去年在皇城品萱閣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