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一揚沒有回答她。
小果子怔了怔,又接連喚了幾聲。
“小白......”終於,在她有些著急時,腦海中傳來雲一揚有些虛弱的聲音,“哥哥恐怕......要睡一會兒了。”
陵山上那般竭力護著她,他一介殘破靈魂,能堅持到這會兒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好好!”
暗罵自己一聲鬧事精,小果子自責不已,連聲道,“哥哥你快睡吧,小白這就去幽映山莊多尋些千崇草來。”
“別太......勉強......”
話到最後,已經是虛弱至極,束雲白只覺得心臟漏跳了一拍,忙運起體內靈氣緩緩包裹住雲一揚的靈魄,直到感受到他的生機,這才鬆了口氣。
抹了一把小臉,又揉了揉眼睛,束雲白仰頭看著遠處逐漸恢復平靜的陵山,揚起大大的笑臉,抱著同樣恢復平靜的小妹噗大步走了出去。
揚哥哥的靈魄比之以往要強健了許多,只是累了需要休息,她不該這麼傷春悲秋,反而應該打起精神來,多尋些好東西給他。
“找到啦?”
門外,馮烈兒早已換上一身新衣,正站在馬車邊上神采飛揚的看著她。
呃......
意識到自己仍是灰頭土臉的,小果子尷尬的扯了扯皺巴裹泥的衣襬,咧了咧嘴。
“就知道你只顧著找它,”馮烈兒衝著馬車揚了揚精緻的下巴,“都幫你收拾好了,在車上呢,還擰了溼帕子,快去收拾收拾吧。”
說著,她腳尖輕點,躍上馬背,看樣子是不打算在車裡坐,要騎馬走了。
小果子感激的點點頭,急忙鑽進車裡好好收拾了一番,髒衣服團了團就要下車交給下人。
“駕!”
馮烈兒朗聲輕嘯,白色的鱗耳馬仰頭嘶鳴,四蹄猛地一踏,頓時竄出好大一截路去。
“哈哈哈哈!”
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此時的馮烈兒心情正好。眼見著兩邊道上都沒什麼人,竟然忍不住大笑起來。
馬上的人笑得開懷,車內的人卻有些遭殃。
沒料到車會突然行駛,速度還這麼快,本來想要下車的小果子一腳踩空,向後趔趄了過去,腦袋結結實實磕在小桌沿上,疼的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