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雲白莫名心虛的衝她笑了笑,急忙低下頭溜到角落裡自己窩著去了。
果然是來的最晚,還不待她站定歇口氣,小廣場的鐘聲就響了。
“人都到齊了吧?”
朱萸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抬了抬手,瞬間大家都安靜下來。
“今天這場拜師儀式,不用朱某再多說了吧?就由在場的幾位老師依次挑選心儀的學生,現在,十名勝出的同學分兩排站好,咱們這便開始了。”
他笑眯眯的,溫雅有禮的同身邊的一位老師低聲說了些什麼,再轉臉時,滿意的看到面前的學生已然站位完畢。
“很好,那麼......”
順著排好的學生依次看下去,當看到隊伍末端不和諧的一人時,一向溫和的表情卻是僵住了,幾乎脫口而出,“你怎麼來了?!”
束雲白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無辜看著他,並沒有回答,但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卻將她想說的話一字一字表達的極為清楚: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朱老師......”
站在離他最近位置上的奐琅早已反應過來,急忙小聲喚他。
“哦,哦,好了,那麼現在開始吧,”朱萸這才反應過來,面色不改的笑道,“就由我身邊的吳老師先行選擇。”
吳樂是個爽快人,雖然身為八階武王的他是沒有資格先朱萸一步選人的,但如今大家都知道了,朱萸早有內定人選,而他又是目前站在這裡的老師中等級最高的,於是毫不客氣的選中了方星宇。
領走城主家的傻兒子一枚,吳樂喜笑顏開的遞出一個士品高階寶器算作見面禮,領過學生站在一邊,小聲詢問起修煉之事來。
見吳樂挑走了除奐琅以外最優秀的學生之一,其他老師都是一陣遺憾。
朱萸看在眼裡,只是笑笑,又溫聲道,“白老師,您請?”
白紛飛是個氣質清冷的中年女子,她長髮盤梳的一絲不苟,連固定用的簪子都是最簡單款式的木簪,可見平時是個極度自律且不苟言笑的人。
她作為剛剛攀上八階武王的老師,自是不比在八階呆了五年之久的吳樂。
沒有多餘的廢話,她點中束天藍,依然送了一件士品高階寶器作為見面禮,卻沒有拉過自己的學生關懷兩句,仍是一臉嚴肅的站在那裡,束雲白突然有些同情起自家長姐了。
後續的便是八階武王以下,五階武王以上的幾位老師挑選學生了。
大家不但都聰明的避開了光彩奪目的奐琅,更是連看都不看束雲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