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又欺負我了,我才不與你一起。”
“誰欺負你了,那是你自己笨好不好?”
輕輕拽了一下束雲白腦後精心辮成兩股的小辮子,馮烈兒笑道,“說什麼你都信,真是笨的可以。”
嘶
欺負我還有理了是吧!
正要擼袖子回頭與她好好撕一架,祁白適時的伸出手來按在了小果子的手臂上,“別鬧,這是壽宴。”
那修長而微涼的大手隔著衣袖,只淺淺在她小臂上放了一瞬,束雲白突然覺得好像被灼了一下,下意識的甩開他,戒備的向後挪了挪,急忙將衣袖掀開看了一眼。
沒事。
與此同時,祁白也迅速收回手,只怔怔的看著手心,淡漠的眸間明明不見任何情緒,可束雲白就是可以肯定,他也被灼了一下。
而且很疼。
“你屬火?”
不確定的向後靠了靠,小果子實在沒弄明白這種情況,只得試探的問道。
“不,”祁白搖搖頭,“我屬木與土。”
木土雙屬?
同我一樣!
束雲白一雙大眼先是亮了亮,隨即更是充滿了疑惑。
沒聽過同屬的人會相斥的啊。
“雙屬!祁王爺真乃神材!”
身後的馮烈兒驚豔的豎起大拇指,嫌束雲白擋著她臉了,於是笑眯眯的將小丫頭的腦袋往旁邊一壓,追問道,“我同你們一起去陵山玩玩,可好?”
目前來說,除了束雲白這個新封的鹹魚郡主外,青雲國只有兩位異姓皇室,便就是面前的兩人了,馮烈兒在這新認識的陵山郡王面前,倒是少了些人在屋簷下的不自在,逐漸活潑起來。
“無礙,我只要葉子,”祁白仍然面色寡淡,執著道。
小果子沒動幾下就將腦袋從烈姑娘掌下掙脫,她一邊扒拉著被揉亂的頭髮,一邊面帶哀怨的狠狠瞪了馮烈兒一眼,轉頭對著祁白不可置通道,“你為什麼對葉子如此執著。”
“什麼葉子什麼葉子?”
搗亂般的揉了一把束雲白的頭髮,馮烈兒湊上來好奇道,“剛才就一直聽你們說。”
“千元樹的葉子啊,既不能提升修為,又不能解什麼奇毒,只是據說能夠造夢而已,這個傢伙就如此執著。”
小果子聳聳肩,又拍了一把烈姑娘的魔爪,氣道,“你別再捉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