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她撓了撓小妹噗毛茸茸的小腦袋瓜,暗自思忖著要不把這小傢伙扔出去把他們咬個昏天黑地算了。
眼見束雲白懷中的白毛小獸動了動,探出半個頭來,鮮紅欲滴的小眼睛轉了一圈,死死盯住他,鄭修驚的一噎,險些咬斷自己的舌頭。
“區區一士品法器,吃了就吃了,非要斤斤計較,難不成江家就這點底蘊?”
蘇慧也有些煩了,開始完全貫徹他紈絝子弟的嘴臉,將手一插,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別說,江皖魚還真不敢耐蘇慧如何。
先不說蘇家與江家一個在西一個在東,如何勢均力敵,互不相侵。
就說江皖魚在江家的地位吧,皖魚皖魚,作為魚都不珍貴,更何況作為人了呢?
然,蘇慧就大不相同了,作為蘇家的長子長孫,又是難得的奇才,身負雙天賦本就極為罕見,又帶了光天賦。
在這個大陸,無論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家室,對於煉丹師這樣的存在都是絕對不會去招惹的,巴結都來不及。
要知道,一個世家若有一名常駐煉丹師,是怎樣的殊榮。
一個不被家族所寵愛的女兒,和一個天之驕子,江皖魚絕對有理由相信,別說是吞她一個法器了,就是蘇慧現在一掌打死她,江家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可是,她辛辛苦苦攢了十年的積蓄,好不容易買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法器,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一隻莫名其妙的怪物給吃了,這叫她如何甘心。
“你,叫什麼名字?”
強壓下心中的酸楚,江皖魚抬起頭來硬聲問道。
“束雲白,姐姐叫我小白就好。”
有些汗顏於蘇慧的極度護短不講理,束雲白反而有些同情起江皖魚了,見她發問,急忙笑眯眯回答道。
“我跟你不熟,”江皖魚皺著眉頭,一臉不屑道,“靠男人不算什麼本事,你敢不敢與我認真打一架?”
姐姐,是你先靠男人的好吧......
束雲白尷尬的搓了搓手,點頭。
“小白你不用答應她,這點小事就交給我了。”
見她同意,蘇慧急忙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