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奐琅是誰?”
哇塞,小辮男也是,這位江皖魚也是,奐琅奐琅的掛在嘴邊,好像是個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似的,全天下人都必須認得哦。
果然,江皖魚先是一副驚愕到不行的樣子,隨後又有些同情的看著她,“奐琅你都不知道?今年學院新生第一人啊,十三歲的五階武士,馬上就要突破六階了。”
“哦,那關我修煉什麼事?”
按了按懷中蠢蠢欲動的小妹噗,束雲白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無知”雙眼,一臉懵懂。
“不關你修煉的事啊。”
“對啊,跟我沒關係那我管她作甚,我要進去。”
說罷,抬腳繞過江皖魚就要推門。
“不是,你!”
江皖魚氣結,抬手就是一掌向她擊去。
過分了......
束雲白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反手擒住江皖魚的腕子就是一扯。
“啊——”
本以為就要得手的江皖魚怎麼也沒想到,她堂堂三階武士就這麼被一個二階的小丫頭扯住,腳下一絆,跌跌撞撞就摔下塔前的階梯去。
就在她漂亮的臉蛋即將精彩的貼上粗糙的大地時,忽然斜地裡一陣微風拂過,一人踏風而來,一手攬住江皖魚的腰,另一隻手還十分貼心的替她將吹散在臉頰邊的青絲攏到耳後。
兩人就這樣藉著力道原地轉了一圈後,穩穩站住。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皖魚,這是怎麼了?”
暖聲細語,春風拂面般溫柔貼心。
“阿修,你怎麼來了。”
江皖魚俏臉粉紅,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如蝴蝶振翅,婉轉嬌羞。
嘖......
站在臺階之上的束雲白有些不耐煩的撓了撓臉頰,總覺得身上麻麻的很不舒服。
見兩人仍舊旁若無人你儂我儂,另一邊小辮男賊眉鼠眼,束雲白覺得——此時不進更待何時。
就在她小手剛剛拉上門環,正要使勁兒時,一隻大手“啪”的按在門上,靈力灌注其中,死死壓住了大門,不讓她拉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