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大你個豆花魚配豆花飯!
才不到一年好嗎,個子都沒長高呢!
束雲白乾笑著向旁邊挪了一小步,指了指自上而下追來的殺手,“那個,這種場合不適合聊天吧,國師大人。”
“也是,”挑了挑細長的眉毛,桑於卿轉頭看向殺手,漫不經心道,“柳心刃?不錯,給我吧。”
“國師大人?”
殺手見到是他,急忙追下來拜倒在地,聽到這話忍不住抬頭有些不敢相信。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替束雲白展了展有些皺巴的袖口,桑於卿不耐煩道。
“是......是......”
殺手的心在滴血,正常來說國師大人是不會看上他們這種小嘍囉的東西的,即便是看上了,也不帶這麼明著搶的。這頭一回的惡行就叫他給撞上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該回去好好吹噓一通——國師大人搶了我的家傳法器。
哆哆嗦嗦的雙手奉上柳心刃,殺手仍是覺得委屈,小聲道,“這柳心刃是我家傳的,士品高階法器,國師大人你看......”
“當街打殺客人致使交易所名聲被毀,比起你家傳法器丟失,哪一樣來的輕鬆?”
微微俯身,桑於卿拍了拍殺手的肩頭,壓低聲音輕笑道。
殺手想了想,渾身惡寒的抖了抖,急忙將柳心刃又往前遞了遞,“國師大人請用!”
滿意的點點頭,桑於卿回頭對束雲白眨了眨眼,“拿去吧,送你的見面禮。”
啊?
束雲白驚訝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給我?”
“就當是他賠給你的驚嚇費。”
聽到國師大人這麼說,殺手只得在心中趟著兩行清淚,雙手將柳心刃遞給了束雲白,委屈道,“你要好好待它,它可是我家傳寶貝啊。”
束雲白猶疑了一番只得接過來,在圍觀眾人羨慕的眼神中比劃了兩下,覺得......不是很喜歡。
“拿著吧,回頭我教你怎麼使用。”
桑於卿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天色道,“我要走了,你快些回去吧。”
說完,看了眼躍躍欲試的殺手,又笑道,“你若跟上去,我便廢了你的雙腿。”
輕飄飄一句話,帶著彷彿在說“小傻瓜又做傻事”的寵溺感,卻令殺手生生打了幾個冷戰,忙將頭埋得更低了。
“哦哦,國師大人快去忙吧,我這就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束雲白從第一眼見到桑於卿就覺得他會是個麻煩,很不想接近的感覺。聽到他要走,急忙開心的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