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雲白磨著牙,狠狠抹掉嘴角的殷紅,無奈的看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小妹噗,“有點出息吧你,看看人家。”
能與王階低階魔獸單打獨鬥,實力必在武王五六階,當然了......
束雲白強行按住抽動的嘴角,看見不遠處嶽王慢條斯理的將匕首從那魔獸心口拔出,又摸了摸,刺進一個地方輕輕一剜,一顆紅彤彤的內丹就這麼落進了他的掌心。
當然了,也很有可能是武王高階,比如什麼八階九階之類的。
束雲白好不容易控制住嘴角不再抽動了,緊接著手又開始抖了。
不得不說,皇室的資源和血脈真是好到令人眼紅吶。
“你過來,”嶽王將那內丹捏在指尖來回看了兩眼,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回頭見束雲白還呆呆站在原地,於是抬手招呼道。
人家是大佬,我得聽,我得聽。
很沒有骨氣的默唸著,束雲白將小妹噗又往懷裡塞了塞,磨磨蹭蹭走上前去,點頭哈腰道,“殿下,您找我。”
嶽王將捏著的內丹隨手丟給束雲白,留下一句,“洗乾淨給我送到王府,”雙袖一震一甩,瀟灑的離開了。
嘶......這玩意兒,我私自扣下不還他,會不會過兩天他就忘了啊。
束雲白看了看還躺在一邊的魔獸殘體,又看了看手中的紅色內丹,雖然陣陣腥味撲鼻很是令人不適,但她仍是踟躕著不想這麼快就離開,畢竟這魔獸嘛,沒見過;這內丹嘛,就更稀有了。
王階低階的魔獸內丹,如果拿去黑市賣,少說也能得個百八十兩的,夠她和小景吃一輩子了。
此時的束雲白仍是沒出息的盤算著她那天天燒餅地瓜的窮苦日子,完全沒想過應該如何改善一下生活。
再次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殷紅,這次卻是因為看著這內丹,流口水帶出來的點點血絲。
先前那一撞,雖然已經用靈力拼命護著了,但畢竟實力太過懸殊,以至於一撞之下內傷頗重,若是不快些療傷,真的會對修為和根基造成不小的影響。
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腳邊的魔獸殘體,束雲白還是咬著嘴唇,將內丹揣進懷中,抱著小妹噗向城裡走去。
找他一個嶽王還是容易的,畢竟隨身帶著仙女姐姐給的令牌,就是藥田被毀成那副模樣,等自己稍稍處理一下傷勢,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小妹噗半個身子都鑽在束雲白懷中,那內丹自然是近在眼前的,它好奇伸出小爪子碰了碰,沾了些髒血,又“嚶嚶”叫著,很是委屈的探出頭來,將爪子伸給束雲白看。
“知道髒你還碰,怪誰?”
沒好氣的輕輕拍了拍它的爪子,束雲白無奈道,“等等咱們到了仙女姐姐那,我再給你洗,現在這裡人多眼雜。”
天光已然大亮,城裡的攤販都收拾妥當開了店門,街上也逐漸多了來來往往的行人,人人臉上都帶著笑意,新的一天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