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唐河從這個房東這裡瞭解到資訊之後先是用自己身上的錢隨便交了個定金便是找到六毛,然後告訴六毛,他現在找到了一幢非常符合六毛要求的大樓,然後不過因為這幢大樓是還有公司在租,但對方公司的租期已經是到期了,然後現在租期過了還沒有交房租,而他自己則在這邊給房東交了定金說自己這邊需要這幢大樓,同樣願意整幢地把房子租下來。
而江唐河還告訴六毛說他之所以能夠找到房東並讓房東願意把房子有意願租給他,並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租戶的租期到期了,而是還有個他和房東這個人聊得挺來的,是這樣子加上這個房東確實也不怎麼滿意自己租戶經常性地拖欠租金,然後兩方面加起來才是願意在這次這個租戶租金到期的時候同意江唐河交付定金參與進來。
實話說六毛聽著江唐河的這些話說完,也是感覺到他說的這個房東其實也並不算什麼好人,否則也不會說是什麼僅僅只是覺得他的租戶經常延期,以及和對江唐河的看對眼,聊得開這樣子的原因便會真的考慮把這個租戶給推掉,然後給江唐河一些機會。畢竟從江唐河的話裡意思,他說的這個房東的這個租戶其實是並沒有延期多少交房租的,每次似乎都只是拖個三兩天這樣子才交房租,而這個租戶卻已經在這個房東這裡連續租了涿鹿時間裡有三四年了,呵呵,說實話,剛剛江唐河這樣說,六毛還是以為江唐河對這個房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或者說是乾脆就了這個房東一命之類的讓他成了個大情,所以這個房東他才會願意要考慮把這個租戶給請出去趕走,而讓他江唐河這邊的公司也就是紫竹林去租這個他的房子。
嘖嘖,這可真是的,得了,不過管他呢,人家房東願意這樣做,而這個什麼房東的租戶和六毛這邊的紫竹林也根本是不認識,連照面都沒打過,如此六毛還想什麼呢?他現在畢竟也的確是需要這個大樓來作為紫竹聯盟的總部,畢竟不能說是都已經是一個響噹噹的聯盟了,可大家加入進來這個聯盟卻是寒磣到連一個聯盟總部都是沒有。
何況六毛也真不是什麼怕事的人,再者這也真不是六毛在挑事,人家房都都這麼願意去做,那麼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好在乎的,他在乎的也還是紫竹聯盟的利益就是了,笑了笑,便是跟著江唐河過去了那邊,然後找上這個房東之後,江唐河給二人相互簡單地介紹了下,六毛便是直奔主題,然後跟著這個房東算清了租金並全額交了房租。
房東確實沒有想到這個新租客竟然是比自己還要爽快,還要闊利,僅僅只是一個照面便是痛快地談價格,然後付租金,嘖嘖,不過這倒是真的省心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六毛剛剛把這個租金交付給房東,這個房東之前的租客便是在這個時候趕來了,然後只聽人家講道,你怎麼能夠這樣做呢,我們還沒有搬走,你就是直接地找好了下一家,這搞雞毛啊!
而六毛見到這個趕過來的人雖然是文質彬彬的樣子,話語說道最後卻是也火到連髒話都是冒了出來。不過也不用六毛搭話,一旁的房東就是接話說道,怎麼?你們合約到期了,又沒有交租金我幹嘛不能再重新租給別人?這幢樓可都是我的,又不是你們的,你在這跟誰耍橫呢!
聽到這個房東說著說著到最後卻也是牛氣沖天的樣子,六毛一旁暗自輕輕地笑了笑,心說呵呵,看起來這房東還是個軟刀子呢?
屁話!我問你,我們是不是簽了三年的合同?這個文質彬彬的租客還是很生氣地說道。
但他這邊再生氣,可對於別人又怎麼說,根本就不會理他,只見到房東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說道,怎麼?你這是要和我掰掰算算賬麼,行啊,那我問你,你是不是這三年的合同到期了,你是不是也沒說過我要優先考慮你這邊是否續租?
你!
我什麼?你既然沒有說這些,那麼我憑什麼不能夠在你房租到期的時候再去找個租客?我憑什麼說不能夠在人家給我租金的時候把房租租給他,而還要說什麼再給你留著。這房子是你的呀!
你!
怎麼?你這是要鬧事了?可以呀,你若是真的不想要搬出去,那麼我就叫官府的人過來,看看官府的人見到你這個租了人家房子的租戶租期到期了不交租金,然後房東把房子轉租給別人了,你這個租戶卻是要霸佔著房子,這官府是怎麼處理的。是不是在說就真的一點都不管你,也就真的說什麼這房子就直接被你給霸佔,而官府都拿你沒辦法了。
你!
六毛在一旁看著這文質彬彬樣子的租客就這樣的在房東尖銳又振振有詞的話語中而只能夠連連敗下陣來,哪怕很氣很惱,可卻是幾次三番地只能夠氣呼呼地說出一個字然後再繼續被房東給打斷,在一旁看熱鬧的六毛不知覺地嘴角笑了笑,卻是莫名地感覺這個畫面似乎有些熱鬧看。
而也不知是不是心靈感應,在六毛眼中連連被敗下陣文質彬彬的這個租客也是突碌地看了六毛一眼,似乎是感覺到了六毛在一旁笑他。
這下好了,這個氣的有些發昏的租客因為在房東這裡只能夠被打壓,轉而看到六毛後也是一下子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瞬時間地對著六毛連連開口說道,你再租這幢大樓之前不知道這幢大樓有人租嗎?你不知道這幢大樓一直都有公司存在嗎?腦袋是被門擠了麼,想租公司大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價,就你長這樣你能夠有錢租得起這幢大樓麼?真的是冬天裡夾雪花,腦門被擠了。
我去,這六毛面對這突碌而來的一瞬間炮火,他是能夠忍麼?好傢伙,別說他小子本來也不算是老實,就是現在手中掌握著紫竹林,紫竹聯盟兩大主力的同時,他又哪裡能夠老實的起來,又如何敢讓自己老實起來,就要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說道,但有時候裝幣根本也是不用自己親自出馬的,只見到房東再度火力全開說道,什麼筆劃!你這傢伙真的是腦袋被鏽透了,他麼的,人家若是沒錢,我會出口趕你們麼?什麼話都別說了,趕緊收拾著你們東西滾蛋吧,租期到期還霸佔著我房子的,我現在是有條件也有權利去告你強行霸佔他人財物的,而官府對於霸佔他人財物的是什麼措施需要我在向你重複一遍麼?一千金開始就是一個月以上的行政拘留了,我這大樓別的不說值個一千萬金幣還是可以的吧,你算算你這是要準備被拘留多少天才行?
有道是老鼠見了貓,天生就怕,現在這個租戶氣勢被房東連連打壓之下,是真的什麼話都不敢再說了,但老鼠不敢對貓撒野,可對這個人撒撒野,耍耍潑卻倒是很輕鬆自如的,只見他對六毛轉而說道,行,這次我記住了,你給我等著,我倒要看看你們什麼紫竹聯盟是真的這麼牛鼻。
而這次六毛卻也是連懶得搭理他都不想搭理他了,因為有房東這個貓自會為他這個主人去捉老鼠,捉老鼠也從來都不是人乾的活。
有則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一群可愛的山羊,而其中山羊伯伯每次上課時總是有一隻調皮的小羊阿皮趁它不注意便偷偷溜了出去,過後哪怕山羊伯伯讓它罰站,打它手心,加寫作業,但只要山羊伯伯上課時偶有不注意或是轉身在黑板上寫字,可待再次看向這隻小羊的座位時它便已經沒了影子。
為此讓這隻小羊叫過家長,做過思想教育,施過各種懲罰,甚至還給它專門放幾天假,但終究無濟於事。萬般無奈,最後山羊伯伯也只能對它聽之任之。連它上課時候同樣調皮搗蛋也不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