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事情放在不同的人手裡會有不同的處理結果麼?可能在你這裡覺得很難很複雜不知道怎麼解決處理的事情卻是輕易地會被別人一下子解決掉,也可能在你這邊很簡單很正常的輕輕鬆鬆就能夠解決辦掉的事情卻也是會在別人這裡給瞬時間難住,但這些同樣的事情卻總會在不同的人手裡產生不同的結果。
而這其實並不是因為人不同了才產生的不同結果,不是這樣的,只是說因為不同的思想不同的邏輯才導致的。
人,大家都一樣,兩個胳膊兩條腿,你有的身體我都有,我有的軀幹你也一樣,但大家的外在雖然都一樣,可我們每個人的內在卻都不一樣,比方說我能夠想到的,而你卻想象不到,你能夠試著做到的我似乎也做不到。
可能現在六毛碰到的事情若是換成別人會有另外的一個處理方式,但也其實我們處理任何事情所追求的不就是給解決掉,然後是快速完美的解決掉,既然這樣子那麼事情自然就簡單了,只要是把它給解決掉,這我們的目的不就是給達到了。
而能夠面對事情可以直接簡單快速地給他解決掉,那麼當然是我們都非常願意去做的事情了。
其實懸殊力量已經很明顯了,劉玉龍的玉集商會的確很大,他這個人也很有錢,而且眼下他還是召集了很多這些外省蜂蜜行業的大佬過來助陣,但這些對於眼下廣安省的蜂蜜市場上只能夠算得上是外在力量,而這外在力量在龐大,可其實真正能夠靠起來支撐的還是內在力量。
而這邊六毛也的確是勢單力薄,他並沒有那麼多幫手,他的紫竹林也遠遠地無法和劉玉龍的玉集商會去比,但此刻在廣安省的蜂蜜市場上他也是老大呀,他若是在廣安省的蜂蜜市場上只稱第二,那麼誰敢去稱第一,的確,這劉玉龍的外在力量是很龐大,甚至龐大到六毛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但還是那句話,劉玉龍的外在力量在龐大,但他滲透進去卻也依然是需要時間的,而現在六毛不想也不會去給他這個時間。
見到劉玉龍走到何必來這裡之後一幫子人圍上來的也就更多了,然後劉玉龍倒是很會借地,徑直地拉著這一幫子人然後組建了個蜂蜜聯盟,接著也真會折騰,一下子的就是讓得這個聯盟弄的像模像樣的,又是制度又是無盡的財富地位的,一邊吸引著大傢伙的加入,一邊又是直接乾脆得晉升機制,還別說,若是一路地這麼讓他這聯盟發展下去,那麼六毛還真的是該被淘汰掉。
但六毛若是都被淘汰了,那又哪有這劉玉龍的事情,做人就當要有如此自信。只見到六毛突然間走過去對沖著劉玉龍這幫人說道,嗨,哈嘍,認識一下,我就是大家想要對付的紫竹林老闆六毛。
本來大家夥兒還都在認真地聽著劉玉龍給大家說的這件蜂蜜聯盟的事情,想著加入這個蜂蜜聯盟大家都會得到什麼什麼樣的好處,正自暗想得意之時,可卻突然聽到傳來一個聲音,而這個聲音還是眾人現在正在討論的關鍵主角,正說著怎麼怎麼對付他呢,可這個準備要對付的人卻突然地一下子躥了出來。嘖嘖,這可真是把大家夥兒都是給嚇了一跳,畢竟剛在這邊說著人家壞話,要針對他,可另邊卻是一下子這人從背後跳了出來,你說這尷尬不尷尬,放在誰身上都是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
但雖說大家夥兒被六毛這一個打斷弄的都是懵了一下,可大家夥兒也是轉瞬間反應過來,這六毛剛剛其實就一直在這裡,在這個展會里面,而並不是說他剛剛不在這邊,只是說突然跑過來的。
得了,反應過來這件事之後,那也就真的是沒什麼了,六毛這些話再突然又如何,大家剛剛都能夠當著他的面說出這些針對他的話,做出這些針對他的事情,那麼又還說什麼呢?難不成六毛當了這麼久的縮頭烏龜,木頭人,現在突然開口說話就變得不是縮頭烏龜,木頭人了麼?就算是,可漏出頭的烏龜照樣還是個王八,會走的木頭人也一樣只不過是個機器人,照樣子的該怎麼對他還是怎麼對他。
想到這便是有人站出來對六毛嗆著他說道,呦呵,六老闆這是縮頭烏龜當久了想要露個頭了麼,在一旁好好的縮頭烏龜不當,非要做個王八犢子站出來瞎逼逼,六老闆這不是走在浪攤上的王八,等著被拍打出去麼?
而這人的這些話說完在場的這些跟著劉玉龍這邊的人也都是齊哈哈地笑了出來。
六毛聽罷也是樂呵地一笑,卻是一丁點都不介意這些人對他的諷刺謾罵,只是繼續說到,哈哈,烏龜做久了也能當丞相,做王八的時間長了也能千年不朽,呵呵,還是說大家夥兒知道我這個千年丞相會踏浪而行,所以才這麼地捧著我麼,呵呵,那倒是真的謝謝大家的誇獎了。
我去,眾人誰都是沒有想到六毛別的還沒看到他有什麼,可這臉皮卻是有這麼厚,竟然是能夠把眾人的冷嘲熱諷全部當成玩笑不說,還是直接地當成是對他的誇獎,嘖嘖,不說了,這是真服,但服歸服,可對他的態度卻依然還是如此,該對如何就還對他如何,並不是說因為對他這裡的服氣便是重新對他改變態度了。呵呵,至少他漏出來的這些東西還遠遠是算不上什麼的,根本不足以能夠讓大家對而他改變什麼,因為他的臉皮厚再歸厚,可又有什麼用呢?大家看的是整個人的硬實力,而卻不是誰的臉皮厚與否,若大家比的是臉皮厚的程度,那麼幹脆大家夥兒也啥都不用練,什麼都不要看,就練這臉皮厚不厚就行了,但大家夥兒活在這涿鹿世界,看的可不是誰的臉皮厚不厚,畢竟臉皮再厚也不能夠當飯吃,看的而是誰更強大誰更厲害,總歸跟著強者,跟著比自己厲害的人才能夠讓自己在人家有肉吃的時候自己有湯喝,在人家有魚吃的時候自己也能夠有汁吃。而卻從來看的不是誰的臉皮厚不厚,那麼也自然地,這六毛的臉皮很厚,大家會佩服他,可又如何呢?誰又會理他,又理他作甚?
不過也不等大家夥兒在反應說什麼,六毛的言語依舊也是像個刀子一樣地劃了過來,因為六毛自己的臉皮其實也不厚,他之所以這麼能夠對於大傢伙對於他的冷嘲熱諷而無動於衷,完全的不理不睬,全然只是因為他自己知道表現強大不只是在一方面,而首先別的不說,強者的內在一定是強大的,所以六毛才會是這麼地無動於衷般地表現出來。
而六毛更知道,強者的強大不是一面,而是更多方面,把這內在的臉皮厚般的心理素質強大表現出來只是開始,後面六毛也依然會必會有更多的東西去展示出來。否則就像是剛剛大家夥兒對自己的認知一樣,只是覺得自己臉皮厚,而根本沒有看到自己的心理素質強大,事實很正常,對於弱者當然只是覺得他這個人的臉皮很厚很厚,而且怎麼會這麼厚,完全的不要臉了麼,明明是在罵你,是在侮辱你,可你卻依然是無動於衷不理不睬的樣子,那麼你說你不弱誰弱?而弱者都不去欺負,難不成還去欺負強者麼?能欺負的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