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張大富斜眼對六毛說道,怎麼?我的話不好使了嗎?
六毛一愣,才反應過來還是這措辭的問題,這是根本還是不願意自己開口叫他師傅,得了,這好了,那估計自己也是別想做他徒弟了,這一次次的,連一個稱呼都能夠這麼在意,要麼是他這個人真的很有原則,要麼就是他也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答應自己。否則他又怎麼會連一個稱呼都去計較呢?
那麼他這個人有原則麼?或許有,但不多,為什麼,因為若是他這個人真的很有原則,那麼他不可能會去二話不說地就拉著自己去找城主,讓城主這個官方力量去介入,而且還一副很有派頭的樣子去讓城主自己去發揮自己的想象力。那麼這說明什麼?不就是說明他這個人根本不在乎官商勾結,並且還玩的很溜麼?否則他哪裡能夠有這派頭?而派頭都有了,那麼再說他這個人很有原則,這不是說當了婊子的人會很忠誠麼?
而至於說他一開始為什麼還能夠願意給自己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並且而也始終對自己很好的樣子,又是不吝賜教,隨隨便便地就把他這些年的一些經驗講給了自己聽,又是不介幫助,簡簡單單地就直接帶著自己找上城主,去找他根本不認識但是對自己很有幫助的一城之主這個大官幫忙。
那麼能說這個人又只是忽悠,又只是捉弄自己嗎?自然不能,相反自己還要感謝他,因為他對自己很真誠,但至於為什麼明明不怎麼講原則,又偏偏還很照顧看重自己,可卻始終是不願意讓自己叫他哪怕只是一個稱呼的名字。
原因呢?是因為什麼?六毛猜不出來,但六毛能猜出來他肯定是現在對自己的感官並沒有之前的那麼強烈,哦,或許有,但一定是和之前友好的感覺相反並且完全的。
不必猜了,猜來猜去都是自己錯,想來想去也只是自己再多想。
在六毛的世界裡,所有能夠相信的只有自己,所有能夠掌控的也只有自己。他們為什麼會對自己改觀,為什麼明明有好感可卻偏偏不用多久好感便變成了惡感,為什麼明明先前能夠留給自己這麼長的時間,可現在卻連哪怕多一秒,多一刻都是不願意留給自己。難道說真的只能怪他們這些人麼?
不,不能,因為他們的想法放在他們身上,你自己再如何去怪,卻又如何能夠怪到他們的身上?傷的痛的耽擱的都是自己。
六毛承認自己並沒有在還保留有神秘感的時候就能夠讓對方一下子敲定,往後再難有更改選擇的決定這樣子的能力,但六毛需要有這種能力嗎?六毛才只是一個人,才只是一個思想,可他們呢?那不是一個,而是十個,百個,千個萬個,而六毛能夠用自己一個人的思想去影響,讓一個人,十個人喜歡,並對自己很有好感同時還能夠促成成功的機率,可他還能夠去影響百個千個萬個這麼多人的不同思想,讓他們所有人都是對六毛很滿意,很有好感,下任何決定都很是痛痛快快的麼?
不能!別說六毛不能,誰也不能,但其實誰也能!
因為六毛就知道與其整天去想如何討好別人,獲取別人的好感,然後讓他們在對自己產生一定的消費能力,那麼還不如,還真不如去想想如何去做做自己,如何去做做更好的自己。我想,你想,他想,我們所有人都想一下,世界上最低階的人是什麼?或許我們很多人的第一念頭就是乞丐,然後我們所有人也都會根本不願意去接觸他,而連線觸都不願意接觸那麼就更別說什麼去再在他身上去產生什麼對他的好感,並去繼而產生因他好感而開始考慮的某些消費了。
可是就算是我們以為的最低階的乞丐卻也有能人,也有很多人會反而還不如一個乞丐認識的人多,連自身擁有對自己有好感的人數也根本沒有這乞丐多。
乞丐廣義上是我們以為的以為,可乞丐卻並不僅僅只是我們以為的這麼以為,而更是對在生活,在工作,在社交環境中一無所有的人的一種稱呼,別看他們或許衣著光鮮,別看他們似乎香車美人,可終究不過是一乞丐乎,因為他們自身沒有任何能力,因為他們只會乞討,或許多少有點能力,但這些能力就像我們人生來就會動的能力一樣,根本只是一個最最基本的能力,除了做些簡單的事,一些稍微複雜的事情就是需要別人的幫助,就是需要求著似的讓別人幫助自己,而這種同樣可以歸根於乞討的方式,對於誰又會真的喜歡,又會真的去會對你產生好感,並還最終在你身上產生消費麼。(呵呵,此消費同樣也並不僅僅只是經濟消費,而是所有消費。)
所以在六毛的概念裡,既然已經確定了對自己的沒有什麼好感,或者也不需要去確定,因為六毛從始至終要做的只是自己,只要讓自己變得更好,變得更厲害一點,那麼這些別人就算是想不對自己產生好感,想不對自己產生喜歡,想不對在自己身上產生消費都難。
同時也相反,若是自己整天想著怎麼怎麼去討好別人,那麼到最後也真的只是揮手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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