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六毛卻不知道三大廠商此刻給予他的低價蜂蜜材料,低價蜂蜜,乃至低價股權就是為了讓六毛誤以為這已經是第二,第三,第四回合了,就是要讓六毛降低他的警惕心,讓六毛誤以為這個換掉的莊家也不行了,看,股權都被低價轉讓了出來,而卻殊不知這僅僅是在第二回合,而不是什麼第四回合都已經結束了,也更沒有什麼第五回合,事不過三,三回合就足以搞定六毛了。
不過六毛沒有大局觀卻並不代表別人也同樣沒有大局觀,本來嘛,事出反常必有妖,三大廠商出售蜂蜜材料及成品蜂蜜似乎還能多多少少說得過去,畢竟現在的確是蜂蜜沒了市場,而眼前又只有自己老闆六毛還在收購,那麼儘管他們和老闆是對手,可又怎麼樣呢?誰說對手之間就不能夠交易,只要是賺錢不賠的事情又為何不能夠交易?
但!就如同蜂蜜的配方是老闆賴以生存的根本一樣,這股權不也同樣是這三大廠商賴以生存的根本?
老闆能夠拿出配方是因為老闆知道能夠讓他賴以生存的根本從來都不是什麼配方,真正能夠賴以生存的根本唯有人,也唯有越來越多的人群才能夠支撐自己生存。也就此老闆才願意果斷拿出這配方出來,目的就是讓越來越多的人信任老闆,感謝,感恩老闆。
可這三大廠商呢?他們現在拿出股權就真的是像老闆一樣子會是因為他們不覺得自己這賴以生存的根本不是股權,而同樣是其他什麼東西嗎?
不!也不會的,對於這三大廠商而言,自己的根本就是股權,而不是什麼人,因為三大廠商已經像是之前的雨蜂巢一般很穩定了,擁有自己的客戶群體,就算是每個月沒有什麼新單,可該有的利潤卻並不會少多少,他們根本也不會在乎什麼客戶群體,每個月只要拿著自己手中的股權等著分紅就行了。
可六毛卻不一樣,因為六毛什麼也沒有,雖然說是接手了雨蜂巢,可雨蜂巢的客戶群體卻也不見得會在六毛接手雨蜂巢之後就跟著他,也因此六毛對於配方什麼的看的並不是那麼重要,因為這個配方再好,可卻並沒有給他創造到能夠匹配現在的效益,所以六毛也自然能夠拿出配方,來利用這一籌碼去試博一下來弄出最大的效果。
那麼此刻三大廠商把股權給分了出來,低價轉給六毛,對六毛是居心不良,可在居心不良卻又有什麼?既然他們已經把東西吐出來了,那麼當然要給吃掉才行,不然豈不是太過於對不起他們三大廠商?也豈不是更看著眼饞!
至於套,呵呵,真的用得著擔心嗎?實力才是能夠橫行一切的資本,若沒有實力,那麼就算是不用套路,可三大廠商對於我們不還是照樣欺負的死死地,現在既然他們能用他們吐出來的股權增強我們自身的實力,那麼為什麼不呢?何況難道說現在咱們不收這他們丟擲來的籌碼,咱們就不會站在這裡,就能夠離開這賭桌之上了嗎?五回合也罷,三回合也好,賭桌上唯一能夠離開的方式從來只有勝利或者是失敗,而卻從來沒有什麼臨陣退出,因為一旦退出了就是相當於失敗,而且是徹底的失敗,是再也不敢上任何賭桌的失敗與絕望。而我們誰又願意品嚐失敗嗎?所以收唄,收完了就去勝利,至少也比不收還會失敗要好的太多太多。
對!既然前進了那麼有什麼好退縮的!退,是弱者,進,是強者,而行,是弱者變強的過程,沒有人喜歡當弱者,那麼收唄,呵呵。
當然也說真的,既然已經知道這是套路,那麼當然也要防著點,否則的話明明現在實力不如人,也更明明知道這是蜜糖陷阱,但想吃不要緊,可不去防備一點,不去準備一些,就這麼直直地去了,那麼不就是送人頭給人家的嘛!
對於糖,誰都想吃,可對於苦,卻少有人願吃,我們一直追求美,追求更好地東西,卻從來都不知道我們到底追求什麼樣的美,我們已經變得比原來更美了,可到了這個地步卻仍是想要的更多,更美,似乎我們也只想著要更好,更好。
而更好沒有錯,可若只是更好卻很錯,因為我們連美都不知道能有多美,只知道美就可以了。
也就此,我們也從來不去試著改變什麼,因為還好吧,雖然是想要更美,可太難了啊!我們現在在一級,那個美卻在一百級,這怎麼追的上去?還是佛系一點,對,佛系一點。
可惜,我們只知道從一級跨到百級會很難,而且很難很難,但我們又是否知道從一級跨入二級會簡單嗎?從九十九級再跨到百級又真的很難麼?
不會的,一級之差再難又有多難呢?我們平時不去看這些是覺得區區一級根本什麼用都沒有,因為一級是平的,二級也是平的嘛,又哪裡有上升變美了?但一級一級地積累到十級,積累到百級那麼這就是很明顯很明顯的了,可惜我們卻從來不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想。
六毛想變得更好,想做的更高,而想要做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不斷地抓住眼前的一點點機會,用力去握著,去讓它最終積石成山,積木成林,從而去達到想要的高度,而不是說拔苗助長,橫衝直撞就行的。
固所願,雖難,卻費盡心思一層層延長又如何,終所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