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到底是?管家見到劉長貴手上戴著的羊玉扳指之後也是更有些摸不準劉長貴這人了,便開始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劉長貴呵呵一笑,卻是並不回答他,而是牢牢地掌握著自己的主動權,對他笑眯眯地說道,你們一年的財政收入是三百萬金幣,然後你們每年原有必須要支出金幣的是六百萬,而因為你們每年都是入不敷出,因此現在你們城主在借商會還不起,而人家商會又不願意再借的情況下,不得不把城中的一些必要支出又砍掉一半,變成了三百萬金幣,但就算這般支出縮水了一半,對你們城主府也一直是個負擔,不過是每年都要各種想辦法增加收入以及節省開支,還要面對債主的逼迫要想辦法把錢給還回去,我說的沒錯吧?
而劉長貴最後這一句雖說是詢問這個管家,但他能說出這麼一番話若是沒有做足準備考證清楚,他又如何能夠在真神面前吹噓自己知道多少真神的事情,於此自然也是用陳述事實的語氣對他說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果然這個管家雖然是見劉長貴在問自己,可聽他這些話他更像是清楚地瞭解這些事情,否則他不可能會連數字,連城主府如今真實的狀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麼他都知道了,若自己再和他裝作沒有這回事,又豈不是再鬧笑話嗎?但如果隨隨便便過來一個人就能夠清楚地知道城主府如今真正的遭遇,那麼事情就真的大條了,可若不是,並且這人還不是從正常渠道知道這些的,那麼,呵呵,管家心裡此時已經做好了若劉長貴一句回答不好就要把他拿下的準備。
劉長貴自然也知道他這麼一番話直接對城主府的人說出來,他們會是個什麼反應,但他對這個管家還就是給說了出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有些在走鋼絲,可若不自己跳個坑這麼對他說,那麼他最多也就願意聽自己說兩句話就沒了,畢竟自己告訴他自己是透過他要找城主的,因此自然而然地劉長貴發現還是自己先挖個坑跳進去,那麼他反而還會主動地要過來拉自己一把,主動問自己一些話,可是他卻絕對想不到,在自己跳的這個坑裡其實還有一根無形的鋼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存在著,自己現在是跳進坑裡了,但自己卻隨時能夠藉助這根鋼絲再跳出來,而他一過來主動找自己,那麼呵呵,你肯定是無法想象我給你準備的是一個怎麼樣的大坑在前面等著你。
挖坑自己跳不可怕,也更沒什麼,可怕的是你自己挖的坑把自己給堵死了,最後根本越跳越深自己出不來,走鋼絲也並不危險,相反走完鋼絲之後還會發現有巨大的收益,但危險的卻是你自己根本沒有走這根鋼絲的能力。
劉長貴敢主動跳這坑,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挖的這坑有多深,他知道坑底下並不是虛底,不會讓自己跳進去反而越陷越深,劉長貴敢只給自己留一根細小微弱到看不見的鋼絲作為救命稻草,是因為他清楚他可以僅僅憑藉這麼一根細小的鋼絲走出去這個坑,至於為什麼他清楚,呵呵,實驗了千百次的他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沒錯,劉長貴在找這個管家之前就在內心模擬了千百次,並且還找手底下不同的人來練習了一番,當然了,劉長貴不可能會告訴他們自己真正的目的,哪怕即使對這個管家做為雨蜂巢的暗線並不需要保密,可劉長貴要的是他們的突然性,要的是他們不同人的反應,若是他們都清楚劉長貴到底找他們在做什麼,那麼劉長貴自己又如何能夠鍛鍊這股臨陣走鋼絲的能力呢?當然了,做為一道關鍵時刻的殺手鐧,劉長貴也是萬萬不可能會把他給暴露出來的,除了雨蜂巢這幾個總監老闆,這種事他是一個都不會告訴,而若不是因為還要藉助雨蜂巢的力量,那麼哪怕是這幾個掌權者,劉長貴也不可能會告訴他們。
呵呵,一般人確實不會知道這些事情,而我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我們雨蜂巢也算是你們城主府的債主。劉長貴說到這,頓了頓才又說道,不過我們雨蜂巢雖然也和商會是一份子,但因為我們雨蜂巢是作為監管商會一舉一動的來存在的,因此我們和商會卻並沒有什麼和睦,相反地而是站在對立的角色。而此次也正是看到商會在你們城主府出借了不少錢,卻並沒有收回來,我們雨蜂巢作為監管商會的物件,那麼自然是不可能對之置之不理的了。
那你還是和我們城主說吧。管家聽到這裡還以為他是來找城主要債的,自然不願意在搭理他了,有些冷漠地回了他一句。
劉長貴見此卻是呵呵一笑,心想,看來這傢伙已經被自己弄得有些繞了,否則不然的話作為一名管家,若要盡職盡責,面對債主尋找上門不想法設法把債主給攔下,卻一下子把債主給放進去,那這可怎麼算盡職盡責?所以他的這個反應雖然略顯冷漠,可卻也正是自己需要他做出來的反應,而心中雖如此想,可嘴上功夫卻也是不慢,只聽他笑說道,呵呵,我想管家還是誤會了,我來此可並不是找城主要債的,問城主要債那是商會的事情,可和我們雨蜂巢不搭幹,我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管家毫不客氣地打斷劉長貴說道。
劉長貴見到管家打斷自己話語眉毛挑了挑,一改和藹的口吻,開始冷漠地說道,怎麼?你們城主就是這麼教你的?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怎麼滴?你有意見!管家一見到這人來了自己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再度不客氣地回道。
呵呵,沒有,沒有沒有!怎麼敢呢,呵呵!那既然你們城主府不想要解決商會債主的這件事,不想要讓自己城主府變得富裕起來,那我就告辭了。劉長貴冷笑般地說完便果斷地轉身就走,但剛走了兩步也不知是不是又想起什麼,突然頓住腳,背對著對他再度說道,只不過不知道你們城主府將來會不會變成喪家之犬呢?阿?呵呵!
你說什麼!站住,你給我站住!有種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管家見到劉長貴竟然這麼囂張,都準備走了,竟然最後還再來個嘲諷。奶奶滴,真的是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瞬間帶著幾個下人飛快追上去,並攔住劉長貴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