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能全怪六毛,不然你試試自己上臺能不能做到比六毛講的更好?沒有誰是天生的主角,六毛也並不一定就是主角,段崽子,戰二競三無一不見得代替不了六毛。
但六毛這傢伙一定是在成長的道路上一點點慢慢壯大,因為六毛若想成為主角就一定是要一步步成長,而不是說直接一步到位,六毛他還不配,更不能夠。
所以也就此六毛在此的一番慷慨演講卻並沒有一下子就點燃到眾人心中的熱情,不過不要緊,六毛的確不是主角,不能夠像主角一樣一開口就有無數人奉承,哪怕主角只不過是對大家打個招呼而已,但六毛是站在成為主角路上的男人,或許他現在還不能夠憑藉一番簡單至極的話語就把眾人的心扉開啟,來為六毛這個主角歡唱,但六毛遲早能夠!六毛必將能夠!我們也是,因為我們都在成長,我們都在站在成為主角路上的道路上。
沒有受到一點點回饋,沒有嚐到一丁點被人在乎,但沒關係,六毛站在這臺上就是要求得大家的原諒,就是要獲得大家對自己的震撼,就是要讓此次事件轉危為安,變壞為美。所以哪怕還沒有激起大家的共鳴,但自己都已經站在了這臺上,又還怕什麼?還是說自己又要轉瞬間打個招呼就下臺嗎?呵呵,算了吧,生不能富貴,死亦不安康,實不能轟烈,夢必將長眠,白不能一味,黑亦然疲憊,人不屢大志,雁必將遠走。
六毛在現實中都已經是個垃圾了,到了涿鹿,有了幾分際遇,又如何還能夠忍受的住仍讓自己在涿鹿繼續隨風飄蕩,讓這次打擊一下子就將自己迴歸現實去撿垃圾呢?
他們說自己錯了就一定錯了嗎?錯的事情就真的一定無法挽回嗎?他們逼迫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屈服於他們嗎?
不!偏不!沒有人能夠阻擋自己的決定,就算眼前的錯事也一樣,錯了也要把它給衝對了。你們這些受害者不是在逼迫自己嗎?呵呵,來唄,自己倒要看看把這所有的蜂蜜都給燒掉,你們還怎麼有臉來逼迫自己。
黑到極致就是白!白到極致就是黑!
同樣,善也罷,惡也罷,都將逃不過這個定論,只聽六毛繼續在臺上講道,大家現在一定在想我這個傢伙現在站在臺上還能夠得意多久吧,畢竟這次給咱們玉林城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現在就算再道歉,再有誠意,可難不成給大傢伙造成的這些傷害是靠這些有的沒的兩句誠意就能夠讓大傢伙心底的火氣煙消雲散的嗎?
不!當然不可能,事情只要發生了就沒有人能夠挽回,因為沒有人能夠讓時間倒退。但我們能做的,我能做的也不止是大家眼裡的幾句誠意,我要做的也絕對不是這樣。
做錯了事就要罰,就要重重的罰,這樣才不會有做錯事的理由,更不會覺得做錯事也沒有什麼。
這次事件發生的原因我就不說了,說了大家也沒人想聽,我也不想讓大家覺得我是在解釋什麼,這件事我們做為玉林城乃至東風城西部地區蜂蜜的供應商是必將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大家平常也都買過我們的蜂蜜吧,這些東西的價值我就不多說了,現在大家請看。
六毛見到自己在臺上說著說著便將還有幾分怯場的情緒完全給控制了下來,越說越順,到後面甚至不覺間就發現身邊已經圍繞了很多人過來,想到大螢幕的另一端更是通向整個玉林城,但六毛卻除了自得而一點的怯意都不覺得了,剛好此時又看到自己之前讓他們運送的蜂蜜此刻也已經陸續地送了過來,便轉而對大家說道。
而六毛特意點出這些蜂蜜的價值,又一筆帶過,其目的就是在給他們這些人鋪墊,讓他們知道這些蜂蜜不是說一點成本都沒有的,而是很值錢的,同時一筆帶過不說也正是不能讓物極必反,免得讓大家還以為六毛是在可以提出來的這東西非要讓大家注意,而刻意提出來或許對你們這些人來說很值錢,很在乎,但抱歉那是你們的吧!你們也完全可以吹捧自己東西的價值,你們說的再多又和我們沒關係,就算真的很值錢又怎麼樣呢?何況還更有可能是故意在我們身前吹捧自己東西。
看,六毛就算才剛剛在涿鹿立足不久,但身為商人卻還是免不了隨時隨地,無時無刻都在耍花招給大傢伙弄套路,就這一套下來,看似是很平常,但卻正是這平常卻往往能夠讓大傢伙記住這平常中的不平常。
大傢伙也看到了,我們現在再把所有的蜂蜜集中起來擺放在這裡,而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大家看到我們對此次事件處理的決心,就是要讓大家所有人,無論是受害人也好,客戶也罷,還是其他完全沒有買過我們蜂蜜的人群,我現在站在這臺上把這些蜂蜜同樣集中在這裡就是讓你們大家來給我們做個見證,讓你們看到我們是堅決不會在容許類似這起事件的再度發生的!
大家也不用你看我我看你的在想站在臺上的這傢伙這究竟是要幹什麼了,直接看就行了。
沒有話,沒有言語,沒有注目,更沒有引導,六毛而是就只是沉默地站在臺上看著其他人把蜂蜜一點點地運送過來。
什麼情況?這傢伙怎麼不說話了?他這是幹啥來著,不是要給服用了他們蜂蜜的受害者道歉嗎?這是?人群中有人看了片刻忍不住好奇對旁邊的人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不過他這傢伙把蜂蜜都運到這裡是要幹啥子?還說要咱們給他做個見證,呵呵,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幹啥子,還做個屁的見證。而被問到的人白眼一翻,卻是比他要更疑惑。
這兩人正要再說點什麼,旁邊也有人也準備接著他們的話茬子摻和兩句,發言下自己的看法,可這幾人卻都聽到不遠處有人同樣議論說道,你不知道嗎?他這是要把他們手中所有的蜂蜜都給燒掉呀。
什麼!什麼!這怎麼可能?他腦袋被驢踢了吧!光是看眼前放著的就有幾個噸包了,這他媽的有多少蜂蜜,而且看情況遠遠地還有很多人在一車車地往這邊運著,這!你說把它們都給燒了,你開玩笑的吧!而這卻不是他旁邊的同伴插話,卻是前面那幾個傢伙聽到這邊議論的訊息,趕過來其中一個人不敢置信地說道。